叮咚。
陆东发了一条语音。
张楚岚点开，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。
他不急不躁，一个字一个字吐得很清楚，语调平淡没什么感情掺杂在里面，听着还算蛮和气的。
“大家都到了吧？没有人提起集合的事吗？”
“看起来都不感兴趣啊。也是，要是没有这次任务，我也不想和各位见面。不过这次任务有些棘手，任务简报大家都看了吧？这不是一个人能处理的事，如果可以，还是见一面比较好。”
群里沉默了两秒。
陆南突然发了一条消息。
不是语音，是文字，简洁得像发电报。
“我在郊区租了栋别墅，可以来这里集合。”
下面附了一个地址。
张楚岚把地址点开，记在心中，回头发现一个不留神，冯宝宝手里又多了一口锅、两把筷子和几个碗……
？
“宝儿姐，你买这些干嘛？”
“煮饭噻。”
冯宝宝应了一声，又跟店主聊起来，看着一口电饭煲连连点头。
“……”
张楚岚一巴掌拍脸上，叹了口气，拽着她就跑。
“宝儿姐走了，同事还等着呢。”
……
六盘水市郊区，一栋独门独院的别墅。
两层楼，白墙灰瓦，院子里的花草很久没人打理，长得有些野。
院门口停着三辆黑色商务车，十几个穿哪都通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进进出出，搬设备、架天线、调试仪器。
院子里临时搭了一个通讯基站，天线高高竖起来，像一根银灰色的竹子。
二楼的卧室里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陈朵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。
她穿着一件绿色的隔离服，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，兜帽垂在背后。
黑色的长发扎成单马尾，用碧绿的蝴蝶发绳绑得整整齐齐，耳朵上挂有红色长流苏吊坠。
右手戴有精美的梅花手链，手指放在屏幕上，关了群聊，点开微信零钱，绿色的眼瞳盯着里面抢到的十二块钱。
沉思良久。
叮咚。
不是群聊的消息，是廖忠的私聊语音。
“陈朵，这次行动我拒绝不了，你要小心。到了碧游村，先去找胡桃，跟她待在一起，别单独行动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一条热闹的商业街上，肖自在走在人行道上。
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，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，系了一条领带，领口平整，袖口干净，裤线熨得笔直。
方框眼镜架在鼻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