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天津的郊区别墅外。
张楚岚蹲在门前台阶上，举着电话，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这么大晚上还在外面，在干嘛呢。
“堂主大人这是何言！”
他也不管胡桃看不看得见，手捂住胸口，看起来很受伤的模样：“我对您的尊敬和忠诚苍天可鉴！对了，堂主你那边信号不太好啊，我这儿跟你说话卡了好几下了。”
“有吗？信号挺好的啊。”
听四哥说这碧游村不是藏在深山老林嘛，信号居然还挺好，这马村长倒是挺有实力呀。
配套设施整的挺好。
“有事儿直说，不说挂了。”
“诶，别啊！”
张楚岚讪笑道：“我这儿不是好久没跟您老联系，怕您忘了你忠诚的小岚子嘛。咳咳，是这样的。”
“罗天大醮后，我在二师爷身边儿侍奉，亲眼看着他精气神一天比一天好。”
他说着，嬉笑跳脱的脸色敛去，感慨道：“他现在晚上睡得很沉，偶尔做梦都是能让他笑起来的美梦。也变得健谈可，经常打趣我，打听一些小八卦。前几天还让师爷带着他把生活了几十年的龙虎山逛了个遍，回来得时候，笑得跟个孩子一样……”
张楚岚顿了顿，等胡桃的反应。
“……”
电话那头，胡桃没有说话，静静地听着。
细微的呼吸声节奏平稳。
她很专注地在听，也很关心这事。
张楚岚想了想：
“师爷常常跟我说，你是龙虎山的大恩人却又不说你做了什么，你给我讲讲呗。”
“就这事儿？其实也没做什么，你真想知道还是直接去问老天师吧。”
堂主果然是二师爷转变的主要原因，之前的猜想都没错。
张楚岚大脑飞速运转。
根据这些天打听到的消息，基本可以断定，二师爷这么多年不睡觉的原因，就是他知道一件绝不能泄露的秘密。
这个秘密无论怎么想都只能是甲申之乱的真相，至少也是高度相关的重要信息。
那堂主知道了吗？
要不要问？
“对了，我最近听说全性掌门龚庆叛逃消失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哦，我什么都不知道哦。”
完了，堂主生气了。
张楚岚一拍脑门，暗骂自己一声‘狗改不了吃屎’，当机立断直接说道：“困扰二师爷多年的秘密，是甲申之乱的真相是吗？”
“全性攻山的目的也是这个，而且小羽子……不，是全性掌门龚庆就是始作俑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