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青,快走,我已经……”
“已经不行了?”
诸葛青弯起嘴角,扬了扬手中册子,眼里浮现一抹杀意,整个人显得别样凶戾。
“老王,你也有今天?”
说罢,右臂成刀,朝王也冲来。
王也瞪大了眼睛,看清了那册子上写的什么,心底涌出一个不好的猜想,一滴冷汗顷刻流下。
诸葛青,你……
……
烛火在灯笼中摇曳,映出两个娇小的身影。
屋子里很安静。
窗帘拉了一半,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。
药味很重,不是医院那种刺鼻的消毒水味,是中药的苦味,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檀香,像是有人在这里点了很久的安神香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,很瘦,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。
他闭着眼睛,呼吸很浅,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,周身流露出一股令人厌恶、不安的气息。
胡桃站在一旁,看着刘五魁为他掖上被子,看着她捏紧了拳头。
就在刚才,胡桃还正和刘五魁晒月亮呢。
可突然刘五魁接到电话,然后便急匆匆地赶了回来,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完事。
“他是我哥,刘红中,。”
刘五魁站在她身后,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,像是怕吵醒他。
“他的灵……”
胡桃那双异状的梅花瞳盯着刘红中,仔细看了看,说道:“他的灵魂,很弱。”
刘五魁愣了一下:“你能看到?”
“一点点吧,也是因为他的灵魂太怪,太异常了。”胡桃问道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刘五魁在床沿上坐下来,伸手把她哥额前的头发拨了拨,沉默一会儿。
“你知道童子命吗?”
没等胡桃回答,她就继续说道:“一种先天的灵魂变异,大部分是恶性的,灵魂会不断侵蚀肉身,把人从里向外掏空。吃不下饭,站不起来,最后连意识都模糊,直到……死亡。”
胡桃若有所思地仔细打量刘五魁,梅花瞳中映照着别样的光彩。
她看着刘五魁问道:“你呢?你和他不一样。”
“……我的你也能看到?”
刘五魁揉了揉眼睛,抬起头来,脸上很是惊讶:“难怪教主说你很特殊,连他也看不透。”
她解释道:“我是良性的,灵魂没有侵蚀肉身,反而长成了别的东西。”
她没说具体是什么。
胡桃了然点头,没问这事儿,转而问道:“所以,你是想用修身炉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