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片游离的云朵将村子笼罩,皎洁的月光洒下被挡了干净,只留下零星几缕微光。
碧游村照旧例,灯笼熄了大半,还亮着的几盏把暖黄的光照在石板路上,一块明一块暗。
王也透过窗户扫了两眼,蹲在床沿,把衣服叠起收进包里,又将床头的保温杯塞进侧兜,鸭嘴帽扣在头上,简单检查一下,点点头。
收拾完毕。
回头看向另一张床上的诸葛青,他盘腿坐着,双手搭在膝盖上,眼睛眯起,呼吸平缓。
像是在运静功。
“老青,愣着干嘛,赶紧收拾东西跑啊!”
“跑什么?”
诸葛青没动。
“我说你这狐狸,什么时候成傻白甜了?”
王也把背包甩到肩上:“这地方不能待了。修身炉、神机百炼、转化异人……哪一件是简单的事。”
“他马仙洪说得好听,谁知道心里怎么想的,万一把我们给埋了,家里人都不知道。”
“再说,我就是来避避风头,清静清静……这你看这地方能清净下来吗?别说了,赶紧的。”
诸葛青慢慢睁开眼睛,倒没拒绝,只是问道:“通知胡桃了吗?”
“发了消息,没回,这倒霉孩子,不会已经出事儿了吧。”
王也越想越不安心,掏出手机,拨了个号。
‘嘟嘟’声响了六下,断了。
又拨了一遍,还是没人接。
他的眉头紧紧皱起,琢磨一下。
从晚宴散场到现在,胡桃一直没见着踪影。
他发了消息,在屋里等了将近一个时辰,也没回任何消息,现在连电话都打不通……
王也把手机揣回兜里,在屋里踱了两步,鸭嘴帽的帽檐压得很低。
越想越不对,他把包放下,对诸葛青说:“老青,你在这儿等着,我出去找找。”
诸葛青问道:“如果这马仙洪真要动手,我们就这么分开岂不是更危险。”
有道理,但情况应该还没那么糟糕。
王也分析:“胡桃那些能力邪乎得很,我可不认为马仙洪能不弄出一点儿动静就把她给办了,最多只能把她困住……”
正说着突然一顿,想起胡桃诸多诡异之处,又改口道:“呃,她也挺难被困住的,多半是玩儿疯了吧。”
诸葛青摸了摸下巴,赞同点头。
胡桃那家伙,不是一般的诡异,除了老一辈,能和她扳腕子的,诸葛青还想不出来。
“行了,我去找她,你赶紧收拾好行李,等会儿人一到就立刻跑路。”
话还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