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徐四对马仙洪介绍道：“这位是哪都通公司华北分区的负责人，徐四。”
又对徐四介绍道：“这位是碧游村的马村长，马仙洪。”
“好了，大家认识了。”
她双手一合，笑眯眯地说：“有什么事儿咱们敞亮地说，怎么样？”
徐四看了胡桃一眼，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没说话。
马仙洪也看了胡桃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胡桃很满意这个效果，转头看向马仙洪：“马村长，你之前说的‘有趣的东西’，现在可以拿出来了吧？”
马仙洪没有犹豫，从袖中取出那枚纽扣大小的收音法器，递给胡桃。
“录音。”
胡桃接过纽扣，在手里掂了掂，又看向徐四：
“徐四，这事儿和王道长有关，也和术字门前几天的袭击案有关。你是公司的人，正好一起听听。”
徐四把烟叼回嘴里，点头。
“放。”
胡桃按下播放键。
收音法器的音质非常清晰，准确捕捉了当时的所有声音。
衣服摩擦声、厚底鞋踩在水泥地上的闷响、甚至倚靠墙壁的微弱声响，都清清楚楚。
光是听着这些声音，脑海里就能浮现出当时的场景——
录音者推门走进一个房间，脚步停了一瞬，靠在墙壁上，双手抱胸。
一个沉闷的男声响起：“我要你假装劫持一个人，行动时注意不要伤了她。”
录音者接过什么东西，声音陡然变得诧异：“……十佬的孙女？这不成，太危险了。”
“事成之后，你的报酬不会少。”
“别搞这些虚的，直接说多少钱！”
“这个数。”
“五千万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不成。”
录音者的语气冷下来：“你要知道，我这可是干的卖命买卖。同时得罪公司和十佬，我连国内都待不下去……”
“事后我们会想办法送你出国。”
“不，你误会了。我的意思是——这么危险的事，得加钱。”
沉默了好一阵。
那个沉闷的男声再次开口，声音不大，语速很慢：“……你可知，贪心是会要命的。”
“呵。”
录音者嗤笑道：“我知道你也是十佬的人，但我可不怕。要是我转头把这个消息卖了……”
对面没有接话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
然后，那个男声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很短。
“那你要多少？”
“一个亿。”
“成交。”
录音到这里断了。
空地上安静了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