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午后,此次事件的袭击者将前往贵府附近,目标是您的家人。具体位置在东郊废弃厂房,请务必前往阻止。——您的朋友’
信纸被紧紧拽着,扯出一道道折痕。
王也紧紧地盯着‘家人’二字,眉头紧缩,眼神阴沉,冷得可怕。
“三叔……”
王也这副模样把淘淘吓了一跳,忍不住后退两步,小脸一垮‘哇’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诶诶。”
意识到自己吓到小朋友,王也忙不迭的随手拿上身旁的保温杯,‘咻’地一下丢到空中。
然后右臂前伸,手背接住保温杯,轻轻一颠将其弹起,再接再弹。
保温杯如同杂耍球一样在王也身上弹弹跳跳,就是不落地。
“好好玩儿!”
淘淘止住眼泪,拍手叫好。
“哈哈,是吧。”
这时胡桃走进客厅,见王也玩儿杂耍逗小孩儿开心,翘起嘴角笑道:“哟,王道长总算不愁眉苦脸了?”
从下午得到那些烦人消息开始,王也就闷闷不乐,唉声叹气的。
“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王妈紧跟着走进客厅。
她和胡桃刚刚做完保养回来,一进门就听见淘淘的哭声,立刻赶了上来。
“没事儿,妈,你看着淘淘,我和胡桃有些事儿要谈。”
见到胡桃,王也顾不得逗侄子,这封秘密来信让他心神不宁的,好不自在。
王也脸色看起来不太好,胡桃没再打趣,跟着他走到无人的阳台上,靠着护栏听新来的消息。
“密信……”
胡桃撑着手臂,面露疑惑。
谁这么神通广大,袭击事件发生才多久,这么快就取得了袭击者的消息。
甚至连下次行动的目的都一清二楚。
再者,送这封信的目的呢?
胡桃想不明白。
王也撑在围栏望向天边的月亮,神情隐藏在夜色中,紧握拳头:“我也不明白,但我必须去。”
“这可能就是送信人的目的。”
胡桃收好信纸,笃定道:“这是个针对你的陷阱。”
能短时间内知道袭击者详细信息,怎么想也只有与之密切相关的人才可能做到。
甚至于,这人可能就是指使袭击者的幕后黑手。
王也想过这个可能,但他有一个疑惑:“如果目标真的是抓我,那为什么信上没有限制人数呢?”
他带上十几二十个人,谁能抓他?
“确实,这不合理。”
胡桃承认了这点,继而苦恼道:“那能是谁?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高手?”
局势愈发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