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那接下来就交由你去办。”
想让王也违规的方法很简单,他这次发动的、迥异于异人界的舆论战是圈外人所为。
至于究竟是不是,嘿嘿,泼脏水嘛,王霭最拿手了。
“是,家主,我这就去办。”
“等会儿。”
王霭眯着眼睛,不急不慢地又呷上一口茶水,语气温和地说道:
“此事敏感,现在又有很多人盯着我王家,为了你行事便利,就委屈你先离开王家,等风波结束之后……南边儿的管事正好年纪大了打算辞职,到时候你就去顶替他的位置吧。”
和平年代,唯有拳头和钱袋子最为紧要。
王霭深知这个道理,也明白利益才是驱使人的有效手段。
一个大棒一个萝卜,掌权者屡试不爽的御下手段。
“……是!”
……
相比起王霭贼心不死,还想反咬一口。
陈金魁这里就要更识时务一些,想着直接和王也求和。
这也是个和王也面谈的机会。
陈金魁只想得到风后奇门这个术士的通天绝技,实现的过程,任何的方式都一概不论。
强要不行就收徒嘛,他不是被逐出武当了吗?他也是个术士,来术字门呀!
“不行不行,我这水平,已经不配做他师傅了。”
陈金魁坐在院子的石桌旁,自言自语:
“收徒不行……我也可以拜师呀,我拜他为师怎么样?可我术字门门长拜一个年轻小辈为师……我倒是无所谓,术字门怎么办?”
“师父,你一个人在说些什么?”
背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让陈金魁浑身一颤,回头发现是大徒弟何远。
“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进来了?好歹敲下门呀!”
陈金魁长相粗犷,一脸胡子拉碴,在大徒弟何远面前却有些孩子气。
相比之下,何远显得更文雅、稳重。
他也不和陈金魁客气,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我进来前已经敲过门了,等了好久你都没回应。想什么事这么入神?是那个叫王也的事吧。”
熟悉陈金魁的人都知道,他是个痴人。
对术数,对术字门的强盛,他痴迷如狂。
想当年,何远就因为术士天赋高强被陈金魁看上,想要收为徒弟。
可当时何远已经拜了师父,不愿拜陈金魁为师。
谁知,身为术字门门长,陈金魁竟然任打任骂都要厚着脸皮‘求’他拜师。
这一求就是七年,直到他先师辞世,才得偿所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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