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您曾和张之维分两路下过一次山,很少有人知道你们下山的目的,但我却知道……”
你们是为了寻找问题儿童张怀义,我要确认的就是,这次下山,您真的没有见过张怀义吗?
这神情,这语气,这话……
田晋中瞪大了眼睛,瞳孔里血丝遍布,面部肌肉僵硬,死死盯着胡桃的梅花瞳许久才开口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胡桃叹了口气又问道:“田老,当年您和张怀义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哪里呢?”
“……”
田晋中毫不犹豫地开口道:
“当然是在山里,怀义下山后,我就再也没见过他!没错,那次下山就是在找怀义,但我没找到他!别说是你,无论谁问,我都只有这一个回答!”
“谁又知道呢?”
胡桃摊摊手,一副认真讨论的模样:
“山上?河边?集市?酒肆?茶摊?这些都是常有留别的地方,那您告诉我,到底是在哪里呢?”
田晋中原本就瞪大的眼睛瞪得更大,几乎目眦欲裂,咬牙道: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我知道。
我知道田爷和张怀义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河边,在那里,他不断追问下让张怀义告诉了他秘密。
我知道这个秘密让他不敢告诉师父,不敢告诉师兄,不敢睡觉几十年……
我知道他守秘一生,无数次只能用师父告诫的‘正在修行时’安慰自己,让生不如死的日子挺过来。
所以……
“小羽子,不,龚庆还要装下去吗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田晋中沉默下来,良久之后,才艰难开口: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从荣山师兄被打伤就感觉哪里不对劲。”
龚庆的目的就是田晋中,而且要在瞒过所有人的情况下印证猜想。
既然如此,那提前打草惊蛇就是绝对的败笔,他是个聪明人不可能做出自相矛盾事。
胡桃拉过椅子坐在龚庆面前,没有要动手的样子,叹道:“但直到你和小庆子聊天,我才想明白。”
看胡桃的样子似乎还有谈判的余地,龚庆也放松下来,很不解地问道:“到底是哪里出的破绽?我演得不像?”
“不,你演得很像,真的很像。动作、神态、语气,就连田爷私下里的一些小打趣都没有丝毫破绽。”
正是龚庆演得太像,第一次全性上门时胡桃就已经偷偷观察过田晋中和小羽子,但与两人颇为熟悉的胡桃竟然没有发现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