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招没有防御一说，也不单看修为决定实际效果，能抵抗的只有坚如磐石的意志。
很明显，一百多岁，冠绝天下的张之维就是那样的人。
夏禾无论怎么操纵先天异能，都没办法动摇张之维丝毫，于是收手弯腰行礼。
“全性夏禾，见过张天师。”
“我通过你的考验了？”
“不愧是能教出张灵玉的人，张天师的意志让我很佩服。”
张之维闻言瞥了她一眼，思索片刻，最终叹口气说道：
“算了，总有这一劫，强求不来。小丫头，你胆子也够大，两次来龙虎山，见了我也不赶紧走还要我请你不成？”
“我只是来看看张灵玉，没其他意思。而且，在您面前，如果您不同意，我也走不了。”
夏禾耸耸肩，双手抱胸，姿态放松，看起来并不害怕。
张之维不在意她的态度，本打算直接走人，却忽然心念一动，八卦之心涌起，说道：“那好吧，你告诉我灵玉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在意他，我就放你离开如何？”
夏禾愣住，方才一种破罐子破摔地放松消失不见，古怪地看着张之维。
张天师，您连自己弟子的八卦都如此好奇吗？
不过她不像张灵玉，既然张之维想听，也不用瞒着。
望向天边的圆月，不自觉伸出手去仿佛触摸月亮，最终幽幽一叹。
那天，也是这样的月圆之夜。
“……”
夏禾离开了，张之维在远处看着张灵玉和胡桃还在拉扯，心里想着。
原来是这样，你小子这事儿确实做得不地道。
……
‘既降生于天地之间，就为天地所包容！哪有天生该死的人！’
夏禾仍然记得那天张灵玉对她说过的这句话，他是那样的真诚，没有一点儿谎言的味道。
她因此接受了自己，第一次主动向自己爱上的那个男人求爱。
可是……他嘴上说的漂亮，实际却是另一副样子。
她向张灵玉的质问有两个方面，对于后者她能明白原因，但对于前者她确实无法理解和接受。
当年她又不是全性，和她在一起到底错哪儿了？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