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葬。”
“响器、烧活、灵柩……”
“你做主就行。”
徐三比平日急躁不少，打断胡桃的询问后又马上道歉：“抱歉，我……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”
“能理解。”
进入工作状态的胡桃收敛平日的活泼，肃穆不少。
见徐三状态实在不好，胡桃也没强求。
即使‘随便’是最高标准的甲方要求，往生堂也会给出让所有人都满意的方案。
至少徐三没要求用五彩斑斓的黑棺材。
来到走廊，张楚岚抽着一根烟靠在门边。
“现在知道了吗？”
冯宝宝长生不老，爷爷主动要求死在她手里。
爷爷不仅拥有炁体源流，还自称是罪魁祸首。
徐翔……
张楚岚还不能理解，究竟是为什么，直到死亡降临的一刻，徐翔还要发出那样的呐喊。
‘我不想死！我还想看着你，我还想照顾你。’
“为什么？”
胡桃看了他一眼，踮起脚尖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。
接下来，她要回往生堂亲自主持这一场葬礼。
贯彻人生始终的痴人，值得一场体面的别离。
离开时，路过休息室。
冯宝宝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块磨刀石，脸上并无异状，安静地磨刀。
胡桃的专业性不容置疑，召集往生堂的员工，迅速组织出一场体面的葬礼。
徐三、徐四重新变成往日的模样，只是偶尔发发呆。
“桃子。”
葬礼开始前，冯宝宝忽然找上胡桃，指着徐翔的棺材说道：“我44年就认识狗娃子咯。”
你这什么意思？
胡桃闻言愣住，没等她询问，冯宝宝接着说道：“狗娃子喊我把事情都告诉你。”
坚守一生的秘密就这么告诉我了？
“那年，我在山上……”
冯宝宝的语调平静而淡然，娓娓道来的故事让胡桃想起几次和徐翔的见面。
每一次都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体衰弱。
每一次都表现出极大地善意。
每一次胡桃请求帮助他都别无二话。
暗堡他提前向廖忠打好招呼要求善待胡桃、复仇行动他坚定支持向上层竭力争取、对药仙会的讨伐他帮忙劝导廖忠给出一些资源帮忙，就连往生堂能在华北发展顺利都是源于他的全力支持。
如今想来，做了这么多，都只有一个目的。
赌她的善意。
胡桃沉默两秒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这时，徐四带着一位肥胖、面目慈祥的老人走来。
“胡桃，这位是赵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