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夷山机场,哪都通的空运飞机抵达。
肖自在将胡桃的宣传单折叠整齐放在裤包里。
他接受了胡桃的业务,但很快就有些后悔。
作为第一位客户,胡桃对这位面冷心热,温柔的变态大叔好感直线up。
具体表现在愈发的动手动脚。
“肖叔快快快,我可得躲着点儿。”
肖自在任由胡桃扯着自己的衣袖,第一次发现比自己都还难缠的人。
他早在飞机上就提醒过胡桃。
他是个名副其实的变态,最好不要跟他套近乎,能远离就尽量远离。
然而胡桃根本不带怕的,超勇。
……
青竹县辖区,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孤独的坐落在三座大山之中。
夜晚,月光的冷辉下。
两位头发苍白的老人来到了村口。
“你说的高人就在这儿?”
白羽生身体佝偻,瘦骨嶙峋,脸上皮肤当真如纸折似的。
一旁,身穿简易道袍,面容和善的老道士笑呵呵地说道:“没错,你可曾了解扶乩之术?”
“扶乩……”
扶乩,一种古老神秘的占卜方法,又称扶箕、扶鸾、请仙、卜紫姑等。
白羽生对此保持怀疑态度。
扶乩的法门有所缺失,还能找到的传承者都只得其形不得其法。
甚至绝大多数都未曾炼炁的普通人!
“当真可行?”
“有无成效,一试便知。”
老道士扶须,一副仙风道骨的气派,径直走进村里。
看着老道士的背影,白羽生不再犹豫跟随而上。
他已经快受不了了。
一月前,他本以为说服了胡不为,可没想到关键时刻中了他献祭自我的诅咒。
身体每天都发生诡异的变化。
身躯僵硬,血肉缓慢变成彩纸,一个其他人无法看见的神秘鬼魂不断追赶。
多亏半路遇上曾在国外结交的肃月道人,出手压制了体内的诅咒。
身体的异化变慢,就连那鬼魂也无法跟上。
可即便是肃月道人也不知道,他中的是什么诅咒。
正待绝望之时,肃月道人忽然想起一位认识的高人,能占卜诅咒的正体求得解法。
他还以为是什么未曾见过的隐世秘法。
不曾想,居然是扶乩之术,所谓高人就是一名乩童。
但如今已经没法子了,死马当活马医吧!
这个偏僻的小山村非常安静,夜里一处光亮也未曾见过。
肃月道人似乎很熟悉这里,在黑暗之中左拐右拐,脚步自信,目标明确。
白羽生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