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有志也红了眼眶,硬汉风格的脸上表现出真切的温柔:
“孩子,你不能有事,他的在天之灵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,想哭就哭吧,我们一起……”
不知何时,院子到来了许多人。
他们有各种各样的身份。
警员、肉铺老板、老师、穿着西装风尘仆仆的城市精英……
这些都是受过胡不为恩惠的人,他们并没有忘记他的恩情。
“呜……”
胡桃双手捂住自己的嘴,两行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淌,划过光滑的脸蛋滴落在地上。
“呜啊!!!——”
陈有志紧紧地抱住了她,下一刻,嘹亮的哭嚎在院子的上空回荡。
传了很远很远……
……
一辆印有‘哪都通’logo的小货车来到了普泽镇上。
“老爹,你身体没事儿吧,这事儿需要你出面?”
未老先衰一头白毛,叼着根香烟看上去痞气十足的青年,跟着自家老爹前往案发现场。
“死者并不简单,死亡现场的一棵树上刻了胡杨这个名字。”
“死者不是叫胡不为吗?哦,隐姓埋名?那有点儿意思了。”
“行了,待会儿见了别人可别摆出这一副轻佻的样子,严肃点儿!”
哪都通华北地区负责人,徐翔瞪了一眼让他深感家门不幸的小儿子,继续说道:
“胡杨这人不简单,他是个前全性成员。”
“前全性?”
徐四惊讶的挑了挑眉,费解道:“我这儿还是第一次听说前全性这个说法,今天算是长见识了。”
徐翔赶到现场,胡不为的尸体已经被收殓。
现场断裂的大树、地面十数个坑洞诉说着一场大战的发生。
昨晚大雨,地上的血液已经被冲走,只余下红褐色的地面。
异人造成的现场对普通人而言过于夸张,他们无法从这些可怕的痕迹分析出战斗的经过。
而哪都通则深谙此道,仅仅是简略的勘察就能分别出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“徐四,说说看,发现了什么?”
“嚯,这儿还考我一下呢。”
徐四抛下手里的香烟,一脚碾熄:“死者精通纸扎之术,手段颇为高明,能同时驱使复数的纸扎随从。”
“凶手善持短弯刀,刀法看不出什么门派,可能是野路子也可能是从国外进修的。”
“此外,有一种类似地行术的招式。”
徐四指了指现场一处有着褶皱的地面,又看向地面红褐色的泥土:
“死者生前反抗微弱,周围打斗的痕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