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她前世拿习惯的贫困生补助都没好意思申请,镇上学校的补助老高了,比她前世所读学校多出两倍多!
还有多出个极度贫困补贴之类的东西。
到底是近京地区,就是有钱哈。
可老人嘛,总是这舍不得那舍不得,没苦硬吃。
她除外。
胡不为在其他地方花钱总是吝啬,可只要她想要什么,胡不为都会买给她,仿佛其他地方欠缺的大方的都在她这儿补了回来。
一路风驰电掣来到了镇子旁的陈家村。
辞世的正是陈家村的老太爷,生前还和胡不为是关系不错的朋友。
可如今……
胡桃偷偷观察爷爷的神色,发现他一如既往的平静,仿佛老友的逝去已经习以为常,只是更加严肃庄重。
他们收活人的钱,送死人上路,肩负双倍的责任,态度一定要庄重严肃认真对待。
胡桃绷起小脸,可爱的脸蛋上满是严肃。
“好了,放松点儿。”
胡不为宠爱的摸了摸孙女儿的头,一边指挥净身更衣、放倒头饭、布置灵堂、悬挂挽联、设置孝堂……
“他是个有福气的人,膝下儿孙满堂,孩子又孝顺。现在死也是寿终正寝,该给他高兴,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。”
胡桃皱起了玲珑的眉头,反驳道:“那不行,丧葬白事,乃是人最后的体面。无论逝者如何,都要给他们置办一场合乎身份的葬礼才行。”
胡不为一愣,没想到小小年纪的胡桃能说出这种话,欣慰地点头赞同:“桃桃说的对,是爷爷错了。嗯……这样吧,我们爷孙两个一起送他最后一程,给他办的体体面面的。”
“好!”
传统葬仪门道繁多,停灵守灵,落葬之法,牌位器具……以上种种环节都有着严苛的规矩。
但葬仪到底是服务于人的事务,不可依赖规矩和习惯。
要根据客人们的各种要求来做适当的调整。
像有些人家想让逝者走得清净,有些则追求热闹喜丧,还有些富贵人家,下葬就讲求一个排场。
“我们做什么、如何做,理应取决于他们要什么,这是对他们的尊重。”
就此,胡桃跟随爷爷,庄重肃穆的完成了一系列的仪式,忙活一整天。
到了夜晚守夜,胡不为办事很认真,他将会陪着逝者的家人一起守夜以免有人触犯了禁忌。
而胡桃虽然已经睡意浓烈,不断地打瞌睡,可还是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