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那边，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邓丽君看着他的样子，点了点头。
十分钟后，邓丽君换上一身便装，戴帽子和口罩，把自己包得严实。
程龙在前面开路，元彪在后面望风。
三人顺着消防通道溜到地下车库。
坐上车，程龙踩下油门，车子冲出车库。
东京街头，夜色已经很深。
程龙开着车，在街上转悠。
“想吃什么？今天我请客，管够。”
邓丽君想了想。
“去吃点清淡的吧，嗓子不太舒服。”
程龙一打方向盘，拐进一条偏僻小巷。
在一家不起眼的居酒屋门前停下。
这家店没有花哨的招牌，只有一盏灯笼挂在门口。
推门进去，里面只有几桌客人。
老板是个老头，看到客人进来，热情的招呼。
程龙拉着邓丽君在角落的包厢坐下，不看日文菜单，直接让邓丽君点。
邓丽君点了几份清淡的关东煮，一份茶泡饭，还有两壶温酒。
很快，食物端了上来。
程龙早饿坏了，夹起一块萝卜往嘴里塞，不忘给邓丽君夹菜。
“多吃点，看你瘦得风一吹就倒。”
邓丽君看着他，嘴角上扬，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温酒。
“你今天在台下那么疯，不怕被记者拍到啊？”
程龙摆了摆手。
“拍到就拍到呗。”
“倒是你，大歌星，跟我出来吃饭，不怕掉价啊？”
邓丽君放下酒杯，双手托下巴看着他。
“我从不觉得人有高低贵贱之分。”
“你在电影拼命，我在台上唱歌，大家都是为了生活。”
这句话说到程龙心坎里。
回想起从小在戏班子里挨打受骂。
后来做武行替身，断手断脚都是家常便饭。
直到遇见林总，才有了出头之日，喝了一口温酒，话匣子就打开了。
从七小福的苦日子，讲到在片场被导演骂。
邓丽君安静的听着，没有打断他，两人聊了很久，两壶酒也喝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