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发解袍,磕头赔罪!
金虎此言一出,满场皆惊。
观音脸色铁青,厉声道:“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她乃佛门四大菩萨之一,地位尊崇无比。
若当真在这凡夫俗子面前散发解袍、跪地赔罪,佛门颜面何存?
更不必说,时间已是过去了这许久。
那些被灵感大王吃了的童男童女们,只怕早已经转世投胎,若是投了畜生道的话也就罢了,没几年活头,可若是又投了人胎,成了他人家的孩儿,岂不是得先杀一遭,再让他们还阳?
倘若如此的话,到时候这拦路大圣只怕是又有话要说了。
金虎笑道:“贫道只是替陈家庄百姓讨个公道罢了,如何谈得上欺人太甚?菩萨既然口口声声说慈悲为怀,那便该拿出诚意来。若是连这点诚意都没有,还谈什么普度众生?”
观音面色微沉,心中恨不得将金虎碎尸万段,可脸上却还得维持那慈悲模样,道:“贫僧失察之过,自有佛门戒律惩处。无需向你一个外人交代。至于这些百姓,贫僧自会补偿,却不需行那等折辱之举!”
金虎笑道:“既如此,那便问问百姓们答不答应。”
陈家庄百姓们听得这话,纷纷鼓噪起来。
“散衣赔罪!让我被这灵感大王吃了的孩儿们还阳!”
“若不赔罪,便不让这和尚过河!”
“对!不赔罪,便困死他们!”
唐僧在旁听得这话,心中暗暗叫苦。
若是观音不肯赔罪,这些愤怒的百姓如何肯放他们西行?
可若是观音当真赔罪了,那佛门颜面何存?
观音面色变幻不定,眼中满是杀机。
可她知道,在此处她不能动手。
车迟国是通天教主与准提道人定下的佛门禁地。
她若是在此地对金虎出手,便是违抗了两位圣人定下的规矩。
到时候,便是准提道人也护不住她。
更不必说,面前这妖道,手段诡谲莫测,又有番天印、阴阳镜等重宝护身,真要动起手来,她也未必讨得了好去。
可若是不动手,让她在凡人面前散发解袍、磕头赔罪,日后她在灵山还如何抬得起头来?
便在观音骑虎难下之时,金虎又开口了:“菩萨若是不肯赔罪,那倒也简单。这金鱼精便继续留在此处,让陈家庄百姓有仇报仇、有怨报怨。菩萨就当没养过这条金鱼,此事便这么算了。至于那唐僧师徒嘛,他们便也莫想过这通天河,便在这岸边住着,我车迟国倒也不差他们这口吃食。”
观音听得这话,心中杀机更甚。
这妖道,分明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