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迟国百万黎民跪在上清灵宝天尊造像前,磕头如捣蒜。
哭喊声,磕头声,混在一处,直冲云霄。
可那尊白玉造像却依旧沉默。
上清灵宝天尊并未显圣。
马元尊王佛见状,哈哈大笑道:“通天教主早已被禁在紫霄宫中,自身难保,哪里还顾得上你们这些蝼蚁!”
毗卢遮那佛也面露讥讽,冷笑道:“当年万仙阵中,他便护不住截教弟子。今日又岂会为了区区车迟国,与佛门撕破脸面?”
定光欢喜佛拈花轻笑,轻佻娇笑道:“老师,您若是还在,便出来见见徒儿呀。徒儿好生想念您呢……”
虬首仙气得浑身发抖,怒喝道:“长耳贼!你竟敢对老师不敬!”
定光欢喜佛掩嘴笑道:“虬首师弟何必动怒?截教当初落得那样下场,老师如今哪里还有为尔等出头的心气!我劝你们,还是莫要给老师惹来麻烦!”
话说罢,定光欢喜佛将手中六魂幡一抛。
那六魂幡正中,忽然也睁开一只竖眼,径直向着金虎看去,要将金虎姓名容貌,镌刻在那六魂幡之内,活生生的炼化祭死。
那六魂幡诡异无比,竟能侵蚀神魂,饶是他神魂也算强大,曾炼化祖龙元凤精血,又有紫绶仙衣护体,也觉得神魂一阵阵眩晕。
金虎持着阴阳镜,向定光欢喜佛照去。
可这定光欢喜佛虽然轻佻,当初终归是随侍七仙,如今又入佛门,手段不俗,再加上金虎的实力也逊色与他,阴阳镜便是怎么都照不到他的身上。
这时候,毗卢遮那佛也再次出手,脑后大日轮转,九只金光巨掌齐齐拍下。
马元尊王佛胸前的人头更是喷出道道磷火,化作一个火焰骷髅,鬼哭狼嚎,磷火翻涌着,向金虎撕咬而去,竟是想要将金虎生吞入口中。
金虎独战三佛,虽有番天印、阴阳镜、龙虎如意与紫绶仙衣护身,可终究只是半步大罗,与大罗金仙之间隔着一道天堑。
任他如何竭力冲击,可还是落了下风。
虬首仙虽然也以落魂钟助阵,但不过是善狮分身,哪里是他们的对手,而今已是被毗卢遮那佛以那大日如来掌打的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
白洁、鼍洁与敖琼等维持的金光阵,在这三佛冲击之下,阵法已是七零八落,只怕再支撑片刻,便要罢休。
定光欢喜佛见金虎渐渐不支,眼波流转,搔首弄.姿道:“道友何必这般拼命?你若肯从了奴家,奴家便在世尊面前替你求情,免你一死,封你个欢喜菩萨,日后与我双宿双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