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观音此话一出,陈家庄中顿时炸开了锅,此前最先应允观音提议的那个妇人,指着方才拒绝提议的壮汉,大声呵斥道。
壮汉听得这话,立刻梗着脖子,怒斥道:“赵家的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那是我娘子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!我娘子怀胎十月,生他时难产而亡,嘱托我要照顾好孩子!结果他被妖孽吃了,如今他有机会能再活过来,我如何能不替他讨个公道,替他争个还阳?”
赵家的妇人闻言,撇了撇嘴,冷笑道:“公道?铁牛,大国师把妖孽擒了,也让你剐了半年的肉,公道早就讨回来了!再者你儿子已经转世投胎,你认他,他未必认你!不如拿了这五百两银子,到时候便是再娶几个十七八的丫头,再生几个孩儿快活!”
另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也站出来,指着壮汉骂道:“铁牛,你如今咬着不放,无非是想多讹些好处罢了!你自己不要银子、不要寿数和来世富贵便罢了,凭什么连累我们也拿不到这些好处?”
铁牛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赵家妇人和那尖嘴猴腮的汉子,怒骂道:“赵家的!王二麻子!你们莫不是忘了你们家娃儿当时被送走时,哭成什么模样了?如今你们竟是要把孩儿的命换成银子,你们的良心莫不是被狗吃了?”
赵家妇人神色一僵,旋即梗着脖子,向着铁牛撒起泼来:“铁牛,我不管你说的这许多,我只要银子、寿数和来世富贵!你要是让我没了这桩富贵,从今以后,我便日日去你家里闹,闹得你家鸡犬不宁!”
“不错!”那尖嘴猴腮的汉子也是大声道:“谁要是耽误了我的富贵,不让我好过,便莫怪我到时候让他更难过!”
这时候,还有一个老妪拄着拐杖,走到此前那名哭着说只要孩儿归来的妇人面前,苦口婆心道:“王家的,不是老身说你。你家那口子病得起不了床,你一个人现在还拉扯两个娃儿,这日子过得多苦。五百两银子,你便是几辈子也挣不来。拿了这笔银子,你男人的病能治了,剩下两个娃儿也能吃饱穿暖了,来世还有个富贵。你不替自己想,也替你那口子和你活着的娃儿想想啊!”
这话一出,那方才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