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臂大黑天敢怒不敢言,只能硬着头皮,拖着步子,走在前头,浑身冷汗涔涔,哪有半分佛门护法的威严。
阿傩尊者和迦叶尊者见状,相视一眼,也是眼珠子滴溜溜乱转,各怀鬼胎,心中暗忖,除了防备金虎,还得防备着燃灯做那拿他们两个垫背的举动。
一行四人,不多时便到了灵山山门。
但见那九曲黄河阵,此刻正横亘在灵山山门之前,风浪滚滚,气息瘆人。
金虎此刻正端坐阵内,几名女修正围着他,给他捏腰捶背捶腿,好不优哉游哉。
“主人,有人来了。”
这时候,白洁见人过来,向金虎低声道。
金虎抬眼一看,便见到了燃灯古佛带着阿傩尊者、迦叶尊者和六臂大黑天,当即扬眉轻笑,嘲弄道:“燃灯,你倒是有胆,竟敢过来!不过,带着这般歪瓜裂枣,莫非灵山无人了?”
燃灯古佛在阵前忙停下脚步,沉声道:“拦路妖道,本佛今日来此,是念上天有好生之德,给你一条生路!佛门大兴,乃是天道定数,你若识相,便速速收了阵法,交出唐僧,随我入大雷音寺向世尊请罪,我可替你求个从轻发落,许你一场正果。”
金虎听得此言,立刻指着燃灯古佛,放声大笑道:“燃灯啊燃灯,你如今这脸皮当真是越来越厚了,当年你从萧升曹宝手中夺取定海珠,偷袭金灵圣母,手段卑劣歹毒,如今竟是说起了好生之德,还说什么慈悲为怀,当真是可笑可笑!”
燃灯古佛面色不变,闷哼道:“封神量劫之时,各为其主,是截教逆天而为,该有一难,怨不得我!今日你若再执迷不悟,便休怪本佛手下无情!”
“哈哈哈,好一个该有一难,怨不得你!”金虎仰头大笑,嘲弄道:“那我便告诉你,我便是你们西方佛门命中的劫,你西方佛门要么拿一件极品先天灵宝来赔罪,要么,从今之后,你灵山诸佛菩萨,便莫要再想从山门出来!”
“看来你是一心求死了!”燃灯古佛冷哼一声,转头看向六臂大黑天,道:“大黑天,你去探阵!”
六臂大黑天浑身发抖,颤声道:“上古佛,弟子实力不济,斗胆还是让阿傩尊者和迦叶尊者先上,弟子为他们掠阵!”
“放肆!上古佛安排,你还敢多嘴!速速探阵!”阿傩尊者和迦叶尊者闻言,相视一眼,不由分说,两人便一道伸手,向着六臂大黑天背上一推。
六臂大黑天猝不及防,被推的一个踉跄,便来到了九曲黄河阵前。
六臂大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