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虎想到此处,便向独角兕喟然叹息道。
独角兕闻言,吃了一惊,错愕道:“兄长何出此言?可是要弃小弟而去,回积雷山投奔狐族,做那狐族赘婿么?”
“并非如此。”金虎立刻摆摆手,然后向独角兕接着道:“不是我要离开,而是就愚兄想来,贤弟你回兜率宫的日子怕是不远了。”
独角兕听得此言,立刻有些失落,但也有些疑惑道:“兄长缘何这么说?小弟这不是才拿了佛门的金丹砂?”
“正是因为拿了金丹砂的缘故。”金虎笑了笑,接着道:“以愚兄之见,此番灵山派了十八罗汉过来,又让你收了金丹砂,应当是想拿这金丹砂当买路财,好叫老君收你回兜率宫,放那唐朝和尚继续西行。”
独角兕心中咯噔一声,叹息道:“我还未在这凡间待够呢,怎地就又要回去?”
虽然说,兜率宫乃是修炼宝地,在兜率宫中,时常能拿灵丹当草料吃。
可是,终归不过是一个整日里不见人的老头儿,还有几个见了成千上万年的童子,实在是相看两厌,又哪里有这许多的小母牛。
再者说,他在兜率宫中,不过是坐骑罢了,要被老君骑着东奔西走。
可如今在这金兜山中,只有他骑小母牛的份儿,却无旁人骑它的份儿。
“我与贤弟投契,也舍不得你就此离去。那兜率宫虽好,可毕竟高处不胜寒,到时候愚兄想去找你,只怕连门路也认不得。”金虎立刻跟着叹息一声,然后接着目光微动,道:“贤弟,以愚兄之见,不若你给老君上柱香,将这几日的事情禀报一番。”
独角兕疑惑看着金虎道:“兄长,前几日你不是不让我给老爷上香么?”
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”几乎笑着摇摇头,然后道:“不过,贤弟你若是要上香的话,需得把话说得好听些。”
独角兕好奇道:“怎么个好听法儿?”
金虎扬眉笑道:“你莫说是贪图人间耍子,就说是要替老爷分忧,要替道门出气!说唐僧吃了贼赃,那是你从兜率宫带出来的仙种,佛门只拿十八粒金丹砂便想把人打发了,实在是当成打发叫花子了!日后佛门大兴,道门必定衰落,要趁这机会,给道门挣些颜面,给道门攒些积蓄。这般说,老君只会夸你懂事,定会让你留下,断不会怪罪!”
“兄长这法子甚妙!”独角兕思忖少许后,立刻向金虎赞叹几声,然后道:“我这便去给老爷上香!”
话说罢,独角兕便叫小牛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