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怜,可怜,俺老孙身无长物,便只有金箍棒这一件家当,又陪俺老孙闹了天庭,降妖除魔,如今这赤手空拳,以后如何是好?”
却说孙悟空败下阵来,坐在金兜山后山,想到近日遭遇,再想到丢了最爱的棒子,不由得扑棱棱两眼滴泪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哈哈哈,原来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,竟是个爱哭鼻子的。”就在此时,沿着他身后不远处,忽然传来一声笑。
“谁在那里看俺老孙笑话!”孙悟空忙抹抹两眼泪,便要握住棒子转身,可手握紧,才想到金箍棒如今已是被独角兕夺走,不由得更是悲从中来。
“你这猴头好大的忘性。”金虎闻言,当即显露形迹,向孙悟空笑道:“如今才距离结义过去多久,怎么连兄长也不记得了。”
孙悟空定睛望去,但见站在眼前的,不是当初结拜的平天大圣牛魔王,又能是哪个,脸上立刻露出喜色,上前唱了个大喏道:“老孙见过兄长!”
“贤弟不必多礼。”金虎摆摆手,旋即看着孙悟空头上的金箍,笑道:“贤弟你果然是个爱扮俏的,当初戴着凤翅紫金冠,如今竟又弄个箍在头上,这可是你特意弄的时兴发型?”
孙悟空听得这话,脸上有些讪讪,岔开话题道:“兄长,你怎地竟是也在此处?莫不是特意来看俺老孙的笑话?”
“小孩没娘,说来话长。”金虎叹息一声,摇头道:“你那嫂嫂,许是外头有了人,又不喜我入赘积雷山,便要跟我和离,把我赶将出来,不得已才落草此山,投奔了这山中的同族独角兕妖王。方才听到动静,见是贤弟,便追了过来,想要谢过贤弟当初在钻头号山枯松涧火云洞时,没有跟燃灯佛祖一道出手,镇压我家红孩儿。”
“兄长客气了,那红孩儿乃是俺的侄儿,俺岂有害他的道理。”孙悟空不喜欢听这家长里短,能猜到罗刹女怕是跟金虎有了勾当,更不敢接腔,继续道:“兄长,我如今受了西方佛门差遣,要送唐朝和尚去西土取经。既然你也在此山,便同那妖王说项一二,让他还了俺的棒子,再把那唐朝和尚放了。”
“贤弟啊,我已同你说了,我如今是投奔此处,正是寄人篱下做客,哪好替你求情,若是开口,万一把我也赶走,那兄长我岂不是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无了。”金虎摇摇头,道:“我来见你,也是跟你分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