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明珠笑着点头:“江家出事,她暂时会消停片刻,但她可不会真的消停下去。”
谢恒知:“有你在,不怕。”
郑明珠:“你又压力我。”
谢恒知拍拍她的肩膀,笑道:“能者多劳嘛,你是个好人。”
“滴,好人卡!”
郑明珠耸肩,靠在了软枕上。
谢恒知挑眉,发现总能从郑明珠的嘴里听到许多新奇的词儿,觉得很有意思。
两人又聊了会儿,便各自歇下了。
之后的十日,谢恒知一行人走走停停,终于到达江南。
进入江南地界,谢恒知的心境有了些许的变化:“走吧,往水葫芦街去。”
马车进入城内之后,直奔水葫芦街,很快就到了熟悉的地方。
“夫人,到了。”
萧大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谢仁拉开车帘。
从马车上下来,谢恒知仰头看着熟悉的大门,上面仍旧写着‘郑宅’两个字,门梁上挂着两个灯笼,没有褪色,是新的。
只是大门紧闭。
“敲门。”谢恒知道。
萧大过去敲门,咚咚几声后,门后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。
“谁啊?”
吱呀一声,大门打开,门内站着一个头发皆已经花白的老者,下巴长长的白色胡子。
老者一眼看到高大的男人,还吓了一跳。
这是个习武的军人,他不会看错的。
“你找谁?”
萧大侧身避开,老者一眼便看到下方站着的年轻夫人,一身锦衣华服。
老者眼睛一下明亮了许多,快步过去:“大姑娘?!”
惊诧又喜悦。
谢恒知笑着伸出手,老者激动的握住她的衣袖。
“大姑娘,当真是您,是您回来啦。”
谢恒知点头,说道:“秋爷爷,是我回来了。”
郑家人当初从宅子逃离时,去了人通知在庄子上的休养的秋爷爷,等事情稳定下来,他过来看顾宅子。
这个宅子是郑老太爷买的,房契地契都在郑老夫人的手中,没有这些契书,官服也不能私自卖掉。
秋爷爷是郑老太爷当年的管家,后来去了郑老夫人后,秋爷爷便与郑老夫人的陪嫁婢女生了感情,而后在郑老太爷和郑老夫人的撮合下,让他们成了婚。
秋爷爷是郑家的老人,也是看着谢恒知长大的。
秋爷爷:“宅子我都看着呢,也都收拾得很干净。”
秋爷爷陪着谢恒知往宅子里走,确实如谢恒知离开时差不多,只是更旧了些,但洒扫得很干净,就连花圃里的花草也都打理得很好。
“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