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她不说,到了夜里,夜深人静,夫妻两坐在榻几上才开口。
萧暮也:“不行,南部危险,那边是个什么地方你应该也清楚,那不是江南,是毒障之地。”
谢恒知:“我自有办法,你在京城,若是能料理了华阳长公主便料理了,若是不能就慢慢等着。至于南宫氏,暂时不能动。”
萧暮也看得出她主意很大,可让谢恒知去冒险,他实在不愿意。
“阿恒。”
“行了,你出门的时候我难道不担忧吗?我尚且能让你去做你该做的事情,想做的事情。怎地到了我身上,你却只会阻拦,你不能支持我吗?”
谢恒知的眼神里都是恼怒,她甚至有一种无力感,觉得萧暮也对她的担忧和保护太过了。爱变得沉重起来,让她很不喜欢。
萧暮也:“……”
“别说话,总归这边交给你,我和明珠姐明日过两日就会出发。”
谢恒知起身回到床榻,躺下就睡了。
萧暮也跟着过去,掀开被子要躺下去时,谢恒知直接扭头,一脚踢在他的大腿上。
萧暮也被踹得还有点疼,知道她生气了,默默闭上嘴巴起身到旁边的小榻上睡。
——
第二日,婢子们进来伺候,看到小榻的垫子有些褶皱,再看旁边放着的袜子,都有些不放心。
国公爷和夫人闹脾气了?怎的瞧着,国公爷是在小榻上睡了一宿。
“夫人。”
香柠在床帐边上喊了声,听到里面传来声音,才挑帘子,让其他婢子一起过来,伺候谢恒知更衣梳洗。
等一些收拾好,谢恒知让陈嬷嬷过来,去准备银票和一包金豆子。
陈嬷嬷:“夫人要出门?”
这么多的银票还有金豆子,是出远门才需要备的银钱。
谢恒知:“嗯,出一趟院门。”
陈嬷嬷没有多问,去准备了。
香柠欲言又止:“夫人?”
谢恒知看向香柠,吩咐她:“我要出门一段时间,这段时间不在侯府,这文昭院内的大小事情都需要你和香橘看顾。”
香柠:“夫人放心,奴婢们一定照看好一切,还有两位小主子。”
又说:“夫人要去很久吗?”
谢恒知:“不确定时间,可能也就一个月,可能两三个月。”
香柠跟着谢恒知多年,她也是土生土长的江南人。
谢恒知对她和香橘两人比别人都不同,更多几分信任。
谢恒知开始准备明日离京的事情,马车也要准备好,还有同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