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亲昵自然地“悠悠”,坦然落于众人耳畔,无需多言,便坐实了他特殊至极的身份。
在场所有人心中了然,无人点破,却尽数明晰——这位高高在上、杀伐果断的穆氏掌权者,是他们凉总藏在暗处、相守多年的归宿,是小少爷唯一的父亲。
凉悠悠眼底漾开温柔笑意,抬杯轻轻与他相碰,无声回应着他明目张胆的偏爱与隐秘的官宣。灯光落在她眉眼间,褪去所有强势,只剩满心安稳。
晏晏学着大人的模样,小手稳稳端起专属果汁杯,乖乖举高配合碰杯,灵动又可爱,乖巧依偎在两人身侧,圆满又温馨。
整场晚宴,没有利益牵扯,没有商圈博弈,只有纯粹的私谊与阖家安稳。
穆云蘅偏爱在她最亲近的人面前,一遍遍确认自己的位置。他用最体面、最温柔的方式告诉所有人:他是凉悠悠的爱人,他是凉悠悠的儿子的亲生父亲。这似乎也是他的执念。
而凉悠悠却觉得他这样的行为很幼稚,散场后一家三口回家的车上,当她说出这句话时,穆云蘅单手撑着方向盘,笑的志得意满,“省的有别的男人觊觎你,如果有,让他们掂量掂量,他们够不够份量,有什么资格抢我的人。”
“你底气十足,是吧。”
“那是必须的。”
凉知晏笑着说:“爹地,你对妈咪的感觉,就像我们喜欢一个玩具,它就是我的,谁也抢不走。”
“对,也不对。”穆云蘅纠正他,“你妈咪不是玩具。”
凉悠悠慵懒地靠着椅背,“回家,这几天累死了,老想着赶紧回家见儿子。”
“咦,你也会想着早点回家吗?好稀奇的词啊。”凉知晏笑。
凉悠悠的头扭过来看他,“奇怪,我出差时间长的时候,哪次不是想着早点回家见你?”
穆云蘅眼里淬了细碎的光芒,“对对,想儿子,不想我。”
“想你干嘛?你带着你的集团大杀四方,穆总名号如雷贯耳,景硕资本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一家三口如同正常的家庭那样,每日各自忙碌,各司其职。
穆云蘅经常去医院看望穆鹏文,穆鹏文的身体一日日好起来。
凉悠悠如常运营着坤元集团,每日早出晚归,刘可青闲暇之余布置下婚前的房子,以备离婚后顺利入住。
凉知晏该玩玩,该打台球打台球,家里有司机和佣人,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