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首先挂断了电话,凉悠悠的目光??了一眼手机,又看向两个闺蜜,“看到了吧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我爸自己都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让他知道我和穆云蘅的事情。
唐舒欣说:“你爸这么笃定,也有他的理由吧。”
“还不是穆云蘅,没事就往我爸身边凑,给他一百万零花钱,给他找医生看病,我爸还不起贷款了就买下他的房子,让他永久住下去,现在又要解决他公司的债务,他伸伸手指头就能做成很多事情,他要盘活我爸的公司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是我不愿意让他做那些,我爸能不眼馋吗?”
各有各的苦,继听刘可青诉苦两天后,又迎来了凉悠悠诉苦。
诉苦结束,三人又飞回南陵市。
刘可青继续住在凉悠悠的家里,临睡前,她郑重地说:“悠悠,明天让我见见你的律师。”
凉悠悠点头,“如果你想好了,明天中午我带着我的律师团和你一起吃饭,前提是你想好了。”
刘可青没有任何犹豫,“他说,我的弟弟无能,我的爸妈有一点事情都需要他帮忙。这句话让我彻底死心了,我对于我和他之前的感情没有了任何期盼,这个婚我离定了,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这“一切代价”里,凉悠悠如果想要插手的话,可就能插手太多了,比如去搞掉庞子明的工作。
如今的她站在高位,确实有些事情可以很轻松的做到了,也可以给身边的人以庇护。
只是她还不能明说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翌日各自奔赴各自的战场。
周一的车水马龙在夏日的阳光下热风裹挟鸣笛,拉开一周匆忙的序章。
中午,凉悠悠带着三名律师和刘可青共进午餐。
凉悠悠先是关心道,“庞子明有没有找你?”
“我把他的号码设置成了拒接,上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,用的陌生的号码,我一听是他的声音,就只有一句话,问他是去民政局协议离婚,财产对半分,还是打官司走法律程序。”刘可青经过半天的工作,这会头脑清明,“我觉得还是直接起诉的好,他不会同意离婚的。”
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就事论事谈论离婚事宜了。
凉悠悠发现刘可青变了,不再哭哭啼啼,不再口口声声诉说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她只专注于一件事,“我只想在不损失自己利益的前提下离婚,虽然他日常收入比我高一些,但是我们的收入都是夫妻共同财产,我也想要查出他有没有隐匿的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