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，在两人紧张的注视中，慢悠悠地补完了后半句：“谁就赢。”
“赢什么？”元宝终于忍不住，弱弱地举爪提问。
林斩月回眸，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流转，最后落在那片刚播下种子的土地上，声音轻却清晰：“赢一个……与我共服爱情果的机会！”
"轰……"
谢清晏的耳尖彻底红透。
烬垣先是一愣，随即朗声大笑，那笑声震得沙土地都在颤：“好！不愧是本王喜欢的人！本王应了！”
谢清晏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已是一片深沉的暗色。他侧首看向林斩月，那目光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，声音却低得只有她能听见：“阿月，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？”
“知道啊。”林斩月理直气壮，甚至往前凑了凑，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，“师尊不是想种爱情果吗？弟子这是在帮师尊……加点动力。”
“……”
谢清晏忽然觉得，这四十九日，恐怕会是他上万年仙途里，最漫长也最煎熬的四十九日。
元宝默默转过身，用爪子捂住眼睛，尾巴却兴奋地直晃。
没眼看，真的没眼看。
但它忽然觉得，这四十九日，它可能不是被狗粮撑死，就是被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杀气冻死。
又或者……被自家主人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笑死。
而在这片沙土地的深处，那两颗漆黑的种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，悄悄裂开了一道缝隙，一缕极淡的、混杂着仙气与魔气的幽香，缓缓渗出地面。
风起，云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