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垣冷冷瞥了对方一眼,没有理会元宝,而是注视着那站的很近的两个人,声音带着一丝愠怒:“怎么,堂堂清晏仙尊,竟然从魔界偷来一颗爱情果种子?是想要背着本王向阿月表白吗?”
“什么爱情果种子?”林斩月不解的看向谢清晏:“师尊,魔王说的什么情况?”
谢清晏微微蹙眉,看着这个不速之客:“魔王不在魔界搞建设,跑到人界来做什么?”
“怎么,不敢让阿月知道吗?”烬垣冷笑一声:“魔族繁衍能力很弱,所以需要外力辅助,而爱情果就是最好的良药,只要服用了爱情果,再行好事,便能孕育新的生命,这对修仙之人同样适用!修为越高,子嗣越是艰难,你说你是不是打了这个主意?”
“我来人界做什么?呵!”烬垣冷笑一声:“我与你目的相同!”
烬垣目光灼灼的看向林斩月:“我已经错过你一次,不会再错过你第二次!”
谢清晏攥紧了拳头,这狗东西在抢他的台词!
林斩月愣在原地,脑海中"爱情果"三个字轰然炸开。她猛地转头看向谢清晏,目光在那张清冷如玉的脸上来回扫视,最后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上。
“师尊”她拖长了音调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,“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?”
谢清晏耳尖的红晕迅速蔓延至脖颈,却仍强撑着那副清冷仙尊的架子,只是攥着锄头的手指关节泛白:“阿月莫要听他胡说,这不过是……”
“不过是什么?”烬垣嗤笑一声,黑袍翻涌间已逼近两步,周身魔气森然却不伤人,只是将那灼灼目光牢牢锁在林斩月身上:“清晏仙尊敢做不敢当?本王倒是好奇,仙尊打算如何向阿月解释这四十九日的"凡心相待"?莫非不是打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主意?”
元宝缩了缩脖子,感觉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得呛人。它悄咪。咪往后退,爪子捂着嘴不敢出声,心想这哪里是魔种,分明是情种!还是两男争一女的修罗场!它一只单身猫何德何能见证这种场面?
林斩月抱臂而立,看看左边清冷自持却耳尖通红的师尊,又看看右边气势汹汹却眼底藏着一丝委屈的魔王,忽然觉得这四十九日恐怕会比想象中热闹得多。
“行了!”她抬手打断烬垣的咄咄逼人,又朝谢清晏抛了个媚眼,那眼神直白得让谢清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