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霖看向谢运,“即便郡王告诉皇叔也没事,朕没有贪玩,皇叔不会责骂朕。”
他很明白,每次责罚,都是他犯错在先。没有错,皇叔不会不分青红皂白打他。
谢运微微一笑,“明日冬至宫宴,司礼局和内务府掌事,和皇上禀告准备进程了么?”
“昨日就已说过,朕看了后,挺满意,就按照他们说的办。礼部尚书也在打点,朕放心。”现在的司徒霖,说话的样子,很有帝王风范。
兴许是这几日收敛玩性,也许是刘嬷嬷的死,让他感触极大。
正在此刻,郡王府侍卫走到殿门旁,谢运看到后,躬身朝皇上行礼,随即退下。
司徒霖看着谢运离开的背影,撇了撇嘴,谢郡王一直很温和,也从不管制他。怎么这几天,总来龙乾殿。
谢运出了殿门,侍卫立刻禀告,“灏王和郡主定亲的事,已经传出。灏王在军营处理要事,对亲事宣扬出去的事,并不知情。”
“百姓群中,有没有宣扬?”
“回郡王,京城百姓已知,听闻郡主和灏王的事,十分高兴。都说只有血统高贵的女子,才和灏王相配。”
谢运薄唇轻启,“很好。三皇子那,如何了?”
“这几日,三皇子时常去郭太妃寝宫,除此之外,没有任何异常。”
“嗯,你在宫门外马车旁等候,半个时辰后,本王回郡王府。”说完,谢运抬脚离开,侍卫依照吩咐出了皇宫。
慈宁宫内,禁卫军看到谢运,纷纷行礼,“属下参见谢郡王。”
谢运摆手,“本王多日不见太后,明日即将宫宴,今日来探望太后。”
郡王身份在此,禁卫军并没有阻拦,直接放他进去。
慈宁宫正殿内,裴雅然眉头皱起,手里拿着一杯茶,没有喝也没有放下。直到看到谢运走入正殿,她才放下茶杯。
“明日即将宫宴,太后怎么愁眉不展?”
谢运突然进慈宁宫来找她,裴雅然明白他的用意,她挥退身边宫女后,开门见山地说道,“今日来这里,是不是想和哀家做交易?”
“交易?”谢运语调上扬,然后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小瓶。
裴雅然看到小瓶的时候,神色微愣,那是昨日她给石墨的媚香!他没有给三皇子,而是给了谢郡王。
“这东西,无缘无故出现在郡王府正厅,太后藏了能人,潜入郡王府,本王竟不知。”谢运一边说一边开始摩挲小瓶。
裴雅然恢复常色,轻笑出声,“你已经知道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