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盒兴许是因为车祸的原因,有些地方瘪了下去。
温棠撵着自己的袖口,小心翼翼地在盒子上擦了擦。
她深深呼吸一口气,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后才去揭开那个盖子。
“咔嗒——”一声。
锁扣轻响,盒子被揭开。
闯入视线的,是一沓厚厚的黄色信件。
信封叠得整整齐齐,从薄到厚,从崭新到泛黄,新旧交错,层层叠叠铺满了整个铁盒。
有些信封洁白平整,应该是近几年写下的。
也有些早已微微发黄,信封边角皱起了细卷,时间上有些久远。
温棠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信件拿出来数了数,一共十封。
每个信封的左上角都写了邮编,包括邮寄的地址,右下角下面也都有时间标注,把几个放在一起对比会发现,上一封信件和下一份信件,中间跨度的时间周期为一年。
通过信封上面写的地址就可以看出来,字迹是那种非常娟秀工整的楷书,一笔一画都很有力,一看就知道写信人写的时候格外郑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