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瑰虽然感觉温棠的笑很吓人,但还是很礼貌地接了话,“是啊,好巧,温小姐。”
“白小姐觉得巧吗?”温棠皱眉,“我怎么感觉一点也不巧?哦,不对,你的粉丝好像都喜欢称呼你为女女神,我是不是也该跟着你的粉丝喊?”
白瑰刚想说不用,但话还没出口,温棠就又出声了:“可我怎么感觉白小姐比起女神更像是一个女神经呢?”
话落的那一瞬间,温棠脸上的笑就已经收了回去,取之而代的是一眸犀利的冷意。
白瑰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感觉是对了,温棠不对劲。
她刚想离她远点,结果……
“啪——”
温棠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。
“喜欢装,喜欢演,喜欢勾搭别人的男人是吧?你那叫什么鬼昭的助理说得对,爱情是不分先来后到,但人有礼义廉耻,你的礼义廉耻呢?是她帮你吃了?还是说你光长心眼了,根本就没有?”
“作为一个歌手你不去唱你的歌,成天想着跨界上赶着给人做小三,咸菜吃多了?还商哥哥……是你哥嘛,你就叫?”
“你……你疯了。”白瑰捂着脸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对,我就是疯了。我不吃好女人志在四方,心里有苦不声张那一套,想成功,先发疯。姓白的我告诉你,别惹老实人,老实人疯起来那可是没轻没重的,要是断了骨头抽了筋,可不划算。”
温棠一气呵成地骂完,抬手叉开因为动作幅度太大,散开的头发,转眼又看向商景行。
“好听吗?商总?”
她的视线与商景行对视上。
商景行喉结滚了滚,下意识咽了咽口水。
温棠不是和封砚辞去民政局办离婚的事了吗?
这么快就回来了?
这状态……这情绪,怎么这么激动?
是离婚的事情又受阻了,所以情绪不好?
他又下意识往她身后望了望,发现她的身后没有人。
封砚辞呢?
哪去了?
他还在纳闷是怎么回事,直到温棠又说。
“要不,我也学着她嗲怪的语气喊你两声哥哥?”
商景行听见这句话,就知道肯定是阮溪那边发生什么了。
温棠回了医院,本来是想来找商景行谈谈石磊石蕊后事安置的事情的,结果路过阮溪病房的时候,听见了阮溪的哭声她又倒退了回去。
一推开病房门就看见阮溪坐在轮椅上,抱着个枕头,在埋头痛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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