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你，你们不要，我可以拿去卖。”九暮离一脸无所谓。
“哼，拿去卖，你就不担心卖不出去吗？”
水无尘都快气笑了，说着冷笑道：“而且你不会以为这水云经谁都可以修炼吧，没有我水灵宗的入门功法铺垫，其他人修炼起来，威力不过跟帝级功法类似。”
圣级功法，大多由星皇境起步，在此之前，同样需要其他功法，水无尘如此开口，倒也不是虚言。
可惜，九暮离根本不买账，而是肆无忌惮地道：“那有什么，大不了我下次在抢一个入门功法来，一起卖就是了。”
嘶！
呃……
九暮离这话一出口，顿时，旁边不少天才都有点傻眼了。
“妹子，你不愧是一条好汉，够霸气。”
铁狱当即就竖起大拇指。
“这注意好，下次喊我啊。”
也有不少人跟水灵宗本来就不对付，此时纷纷开口。
水无尘憋屈的要死，恨不得将九暮离一口吃了似得，许久，才压住胸口起伏，沉声道：“一部圣级修神功法可以，但圣药绝对不行，要不我在加一部帝级功法如何？”
话虽如此，他心中却将当初的水灵圣子水无病恨得半死，这厮狂妄自大，竟然将功法随身携带，若非如此，他何必要来换。
毕竟但凡如水灵宗这样的宗门，弟子修炼宗门内的功法，都会起誓，有誓言约束，根本不可能外传，但水无病天资太出众了，这功法自从传给他之后，宗门就没收回。
九暮离见此，也知道这是对方的底线了，想了想，道：“行，不过你那修神功法，可不能太差了。”
“放心，我心中有数。”水无尘咬牙切齿地开口，心头都在滴血，不过他还是郑重地道：“换功法的规矩，换过之后，不许在外传，你知道的吧？”
“恩？”
九暮离一愣，道：“还有这回事？”
“你少明知故问！”水无尘脸都气青了，感觉九暮离在耍他。
“抱歉，我真不知道，不过我都看过了，这不要紧吧？”
“不可外传！”
看过就看过吧，反正这也阻止不了。
“那好，明日一早在此交易，正好让大家做个见证，我对水灵宗不放心，害怕隐神针。”
“行！”
水无尘说完，也待不下去了，甩袖就走。
九暮离见此，也顾不得跟云蝶衣等人叙旧了，同样离开了。
“你这次宰的够狠的。”眼见水无尘离开，云蝶衣笑着开口。
“他们那时识货。”
九暮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