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张嘴说得是轻巧圆滑。
江璃茉偏过脸,语气更加疏离,“我们早就签好离婚协议了,麻烦你别乱勾搭,前夫哥。”
“好。”詹宴深摸了摸她的脸笑笑。
他不由想到上一世推开门看到的那一幕。
那时候的她脸色青灰正缓缓合上干涩的眼眸,眼底翻涌的恨意一点点归于熄灭,没有半滴泪水。可她在这一世里,挨安胎针都会委屈落泪——大抵是上辈子所有的眼泪、所有软弱与难过,早就已经在无尽煎熬里哭干了。
尖锐的剧痛瞬间攥紧他的心脏,几乎要将他吞没。他俯身捧住江璃茉的脸颊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,深入而不容拒绝。
江璃茉顿了几秒后,立刻气喘吁吁的推开他。
她摸了摸嘴唇,无奈说:“你发什么疯啊?”
詹宴深圈住她的肩膀,俯身贴着她的耳畔低声说了三个字。
经过一个多月的卧床保胎,江璃茉突然发动分娩。
凌晨,江璃茉刚从产房推出来,还虚弱无力,只能看着医护团队用密闭转运暖箱抱着小小的婴儿匆匆离开,直奔NICU走廊。
耳边萦绕着医生温和的安抚:“宝宝各项体征都挺好的,詹总詹太太请放心。”
紧绷许久的神经骤然松懈,叠加分娩带来的极致疲惫,江璃茉眼皮沉重得睁不开,没一会儿便靠着枕头沉沉睡了过去。
等她再次睁开眼,窗外已经天光透亮,已是第二天上午。病床两侧分别守着詹宴深和江夫人。
江璃茉刚恢复一点神智,第一句话就带着沙哑的急切:“宝宝呢?球球怎么样了?”
詹宴深立刻俯身,伸手轻轻抚上她的手背:“宝宝都挺好的,NICU有专门的医护二十四小时轮班照看,我也安排了人守在外面,你放宽心好好休养。”
江夫人也跟着微笑点头附和,柔声宽慰女儿不要挂念孩子,眼下养好自己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事。
安抚好病房里的江璃茉,詹宴深独自转身走向NICU走廊。
“宴深……”
“詹总。”
“詹总。”
詹夫人,郝南和保镖小武都守着。
詹宴深挥手让他们先离开。
他站在Nicu封闭式玻璃病房外,目光深深,看着保温箱内的球球。健硕挺拔始终的身影一动不动。
过了好一会儿,男人打开了手机,耳朵塞上了蓝牙耳机,播放了一段音频。
[上一世我失去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