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战结束后的第三日,青云宗的晨钟照常响起。那口铜钟挂在主峰半腰的古松上,钟声不似护山古钟那般浑宏,却带着一种安稳的、日常的韵律,如同一个坚持说话的老人,告诉山中每一个人,天亮了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李玄在后殿的石室中睁开眼。经过三夜修习青玉涤魂诀,体内那缕暗红色的印记已被进一步压制,蜷缩在经脉深处如同一只冬眠的虫豸,不再有躁动之感。他的面色也好转了许多,虽然距离全盛仍有差距,但至少已经能顺畅地运转灵力,不再像前几日那样走两步便觉气短。
他将玉简收好,起身推开石室的门。晨光带着草木的清气涌进来,将他一身的浊气都冲淡了几分。他深吸一口气,沿着主峰石径向执事堂的方向走去。今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