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个电话号码唐西尧倒好像是想到了什么,拿出自己的手机将这个号码存了下来,然后又将纸条叠好装进了吴念的衣服里……
月光、花影、迷乱
可是太累的他终究还是没有睡好,好似从闭眼的那一刻就是满满的噩梦,还是那个梦,依旧是那个梦,一晚上重复的是那个梦。
如梦的婚礼,洁白的婚纱,最美的新娘,他和她都笑的那么幸福,吴念挽着唐西尧的手臂走过那个殿堂,一遍又一遍。
鲜花、笑声、祝福,满满的,可就在最后交换戒指的时候,一颗子弹飞过来,不偏不倚的穿透吴念的胸膛。
血一下子就满了婚纱,纯白的婚纱,鲜红的血。
上一次的这个梦里,唐西尧没有看清是谁开的枪,可这一次却那么清楚当看到了开枪的人。
方远禄
是方远禄没错,在吴念倒下来的那一刻还有方远禄张狂阴险的笑,还有那句报复的话:“唐西尧,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!”
然后……
“西尧?西尧?”
唐西尧的身子不安分了起来,惊扰了睡在他怀里的吴念,此刻的他全身都在发抖。
只见他眉头锁紧,俊秀的五官拧成一团,带着极度的恐慌,冷汗已经沁出了额头,吴念忙轻声叫着他,他变得越来越紧张。
最后在她轻唤下仓皇的睁开了眼睛,随即就是他大口的喘息声,在这个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的清晰。
“西尧,又做噩梦了?”眼前的小脸带着一脸茫然,唐西尧现在还没有平复下心绪,依旧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手却下意识的紧紧去握住了她的手,越来越用力,攥的她手有些疼,但她却没有反抗。
此刻的唐西尧,扭曲的脸,紧锁的眉,纠结的眸,那样的痛苦,那样的真切。
“你梦到了什么?”吴念大概能猜到梦的内容,可是这个噩梦说出来也就舒服了。
唐西尧大大的吐了口气,将吴念的身体紧紧的抱了过来,他的手臂如铁一般的将她紧箍:
“我梦到我们举行婚礼,你穿着婚纱,好美好美,可是后来……后来子弹打穿了你的胸膛……好多血……好多血……”
边说着吴念的肩头传来了一声悲泣,是他控制不住的哭腔,将她抱的越发的紧:“念念……我好害怕……真的好害怕。”
吴念能明显感到他的颤抖和那种频临崩溃的情绪,像抱一个孩子一样双手环抱过了他的腰,轻触在他的后背,触摸着那道长长的伤口,心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