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种争权夺利、谋权篡位的事情,陆尔淳并不惊讶,自古以来,这种事情常有发生,谁都想做掌权者,哪怕是和平盛世的金国,也是如此。
陆尔淳和殷夙再次被带走了,两人关在昏暗的牢笼里,陆尔淳看着四周,虽然逃亡失败,再次被抓回来,但这次要比第一次好一些,没有变态的把他们掉在河面上喂鳄鱼。
外面有士兵狂欢的声音,似乎是在举行什么比赛游戏,这是一个好斗的民族。
殷夙醒来的时候,就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牢笼里,双手还没铁链拴着,大约是怕他会逃跑,而陆尔淳则是坐在对面的牢笼里,他们好像牲畜一样的被囚禁在狭隘的笼子里。
“陆尔淳……”殷夙动了动嘴唇,声音从喉咙里发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