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逸明伸手捂住脸颊,似有难言之隐,他痛苦极了。
“宋逸明,既然外放,那就忘了你们之间的事情,如今提及你们宋家,只会给她带来脏水。”裴司俯身坐了下来,眸色锐利,“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,你敢说一个字,我就可以让你宋家家破人亡。”
宋逸明放下手,“我错过了他,你呢,你不过是给他人做嫁衣。如果你当时帮我,她不会选择曹家。”
“我宁愿她选择曹家,也好过选择你们出尔反尔的宋家。”裴司也表态,“你有脸面与曹家比较,曹游是呆了些,但他心里完全都是十一,你呢?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裴司嘲讽,踩着他的颜面,“如今的宋家,怎么和裴家比较,你以为你这一走还能回来吗?你自求外放,宋侍郎与纪家替你周旋,是我帮你,让你达成夙愿。”
“你……”宋逸明震惊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好友。
裴司淡淡一笑:“我没让你父母付出代价,已是看在两府相交的颜面上了。若不然……”他语气骤然轻了许多,“他在任上,指不定就死了。”
宋逸明面如死灰,他知道裴司不是开玩笑的。他面露惊恐,入京以来,他一直待在清贵的翰林院里,不见血腥,坐着冷板凳,尚且不知官场的邪恶。
裴司可是一步步爬出来的,他认真说:“要走就赶紧走,你口中所谓两家的联系,不过是二房巴结你娘罢了。宋逸明,你要想清楚,断就断的干净些,不管她嫁给谁,你都不准去打扰。”
宋逸明落荒而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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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言看到面前的点心,毫无食欲,裴司给她倒了杯茶水,继续说道:“宋少夫人是不过去的,听闻要带孩子留在京城。”
温言看着面前的茶水,浅浅啜了一口,心中微凉,道:“他是到什么苦寒之地吗?”
“蜀地。”裴司轻轻笑着说。
温言诧异:“你动的?”
裴司勇敢承认:“我很客气了。”
“他没错,错的是他父母。”温言不得不说一句,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,他走了一半又回头,这才是不负责任。这回,是他的错了。”
曹游下意识说话:“你们在说宋侍郎的侄儿宋逸明?我听说他求外放,竟然去了蜀地,纪家宋家派人周旋,都没有捞回来。”
温言下意识就不说了,抿了口茶,裴司忽而说:“曹郎君,你想外放吗?”
温言神经一紧,“你别乱来啊。”
她下意识拿起点心塞进曹游的嘴里:“试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