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考中也会发的。”纪婆子笑呵呵让人收下鸡蛋,都是煮熟的,马上就可以吃。
她吩咐婢女:“去给孩子们送些过去,女先生们多吃两个,沾沾喜气。”
温言也是眉开眼笑,拿了个鸡蛋,上面还有热度,想来是刚煮熟就送了过来。
剥壳后,蛋白也染了红色,显得与众不同。她一连吃了两个,道:“沾沾喜气。”
女学里的女先生杜梨只一人入选,听闻是太孙亲自面见的,问了些问题,回答得不错。
杜梨说:“太孙听闻是女学的,亲自就问了,也不难,只问了些民生的事情,太孙年岁小,说话很有气势。”
温言笑了,她还说:“我还见到了少傅,少傅询问女学课程,六艺之外,还有医理女红。少傅说您年岁小,办事周到。”
温言不笑了,纪婆子在旁说:“他那就是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,自家的妹妹一个劲夸赞。”
杜梨掩唇笑了,“不过少傅面貌极好,不少人都夸赞他。”
温言沉默了,东宫少傅,不仅年轻,相貌极好,若是寻常人,只怕联姻的人排到城门,偏偏他从未改口。
裴司的困难,不是他的病,唐铜都已改口,可以成亲。
是他自己不愿意。
说笑一阵,杜梨走了,温言调了她的课,让她认真准备恩试。
温言也让人去煮红鸡蛋,给女学生们沾沾杜梨的喜气。
就在她沉浸高兴的时候,有个小乞丐送了一份信进来,温言打开一看,还是赵惊明。
赵惊明跟着温蘅,当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。
赵惊明只写了一句话:大国师欲建女学,与国子监齐名。
温言好笑,温蘅有钱吗?
她将信放回匣子里,又打开以前的信,思及那日相见,赵惊明真的是温信吗?
或许温信真的回来了。
温言掩下疑惑,将信收好,塞进了柜子里。
不过她要建造女学,是与朝廷有关吗?
温言派人去打听,若有消息,及时回来禀报。
一直等到恩试结束,也没有相应的消息传回来。但杜梨过了考试,恩试者三百余人,东宫留下十人,杜梨只是其中之一。
但曹游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,不仅曹游,凡是世家子弟,都没有留下。
消息传回来时,杜梨喜极而泣,她同温言道谢,温言摆手,“是你自己的能力,你想怎么做,入东宫,什么样的造化,就看你自己的。这里还留着你的房间,休沐日回来。”
杜梨千恩万谢。
当晚,裴司派人邀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