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晓雁整个人石化了两秒。
她慢慢转过头，难以置信地看着黎菀菀，然后用手指掏了掏耳朵。
“他在说什么屁话？”
黎菀菀垂着头，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。
蔺瑄看她不说话，以为她是在害羞。
“菀菀妹妹，我知道昨天不应该一个人走，把你留在那里。但我也有苦衷，我们好好聊聊……”
黎菀菀搓了搓胳膊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，忍着汹涌的不适，接过剧本继续往下演。
“姐夫，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，祝你和姐姐幸福。”
旁边的王晓雁默默竖起大拇指，凑到黎菀菀耳边，压低声音，语气很是佩服。
“姐妹，够意思啊。为了帮我出气，连江柔的男朋友都敢撬？”
黎菀菀一脸无语，强装镇定地挤出四个字：“一般，一般。”
蔺瑄没听见两人的悄悄话，以为黎菀菀是在吃醋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语气更温柔了些。
“你先不要冲动，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，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