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洁大妈也不嚎了，完全被蔺昀鹤的气场震住。
她坐在地上，那双三角眼转来转去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原本以为能讹点好处，没想到这位比阎王爷还可怕，他们普通百姓哪里得罪得起。
蔺昀鹤垂下头，看着怀里的人。
“打算怎么教训她们？”他声音温柔，和刚才的冷冽判若两人，低低的带着点宠溺。
黎菀菀从他怀里钻出来，露出可怜兮兮的小脸，嘴巴微微嘟了起来。
“她们好坏。”
她声音软糯糯的，带着点小委屈，忍不住控诉，“那个护士给我抽血的时候扎了好几针，我都快疼哭了，她还凶我，把我关在停尸房……她妈妈还想偷偷换掉你给我的燕窝，给我吃烂葡萄！”
说着说着，黎菀菀的嘴巴越噘越高，整个小脸都皱了起来。
“她们都欺负我看不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