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2)页皮的气味,闻起来干燥而安定。 她叩了叩门。 过了一会儿,门被从里面拉开,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探出头来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袖口挽到肘弯,露出精瘦的小臂,手里拿着一把戥子,看样子正在称药。他看见影儿,先是愣了一下,又仔细打量了两眼,才认出来:“丫头?你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 “路叔。”影儿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,“我带个人来见您。” 那位“路叔”的目光越过影儿,落在她身后的王煜阳身上。第(2/2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