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出声提醒,
“相爷,今天可是您的纳妾礼,可千万别乱了规矩。”
周瑾文懒洋洋的坐在一旁的榻上,
“在这个府邸之中我就是规矩,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顾清婉看到他这个态度,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受。
这就是苗锦儿嘴里所说的平起平坐,这就是她费尽心机争来的东西。
顾清婉自然不在意苗锦儿,可是如果换了规矩,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事情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那无论多么难,他们每个人都要愿赌服输。
“丞相,现在宾客都已经快来了,我们快出去迎宾吧,再说了,锦儿妹妹也应该等急了,耽误了其实就不好了。”
周瑾文抬头看着顾清婉,眼神之中全然不满意,
“你什么时候听说纳妾还要邀请宾客朋友,难道这官场之上没有规矩了吗?”
听了这话,顾清婉愣在原地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没错,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,人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,她既然挤破头想要来当我的妾室,那我遂了她的心愿,可是规矩就是规矩,谁家纳妾还要摆如此大的排场,我已经命人将前院的桌子都给撤了。”
话说到一半,他又对顾清婉管理家事生出了一些不满,
“真不是我说,你这个丞相府的主母怎么愚钝到如此地步,这些规矩还需要我来教你吗。”
如此赤裸裸的偏爱,让面前的顾清婉受宠若惊,她已经接受了他们夫妻二人之间以后多了一个女子。
却没有想到,周瑾文压根没有给苗锦儿这个机会。
那霍姨母陪苗锦儿守在他们的小院子里,
“我女儿长相貌美如花,堪比西施,貂蝉嫁到丞相府不是理所当然吗?就算当丞相夫人也是应该的,只是你的脾气要收敛一些,日后和那顾清晚好好相处,做人啊,要绵里藏针,不能像你一样横冲直撞的,上一次吃了多大的亏。”
苗锦儿听了自己母亲说的话,越发娇羞。
女子对于成亲本来就有无限的幻想,更何况他所嫁的人还是当朝丞相。
“母亲,只要我嫁给文哥哥以后,我们在宗主里就能说得上话了,自从父亲死后,那些叔叔伯伯每一个人都想霸占我们的家产,从今往后等女儿出息了,就不给他们这个机会。”
听了这话,霍姨母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