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她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家族甘愿咽下委屈。
从客栈出来以后,阿芳在一旁絮絮叨叨,
“夫人,那苗锦儿都在家里试嫁衣,准备出嫁了,我们却还在外像一个男子一样各处游走,难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压制那苗锦儿吗?”
顾清婉此刻没有与她谈笑的心思,连说出的话都是有气无力。
“这件事情是皇上交给丞相的任务,如果成像不能完成的话,会引得皇上反感。”
阿芳自从跟在顾清婉身边,对于内宅的事情颇有一些门道。
可是一旦出了门,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“夫人,我们已经出来很久了,还是赶快回府去吧,看看苗锦儿究竟在府里干了什么,会不会趁着我们不在祸害我们院子。”
此刻顾清婉却在想着另一件事情,于是命人调转车头,去了永安侯府。
永安侯府还是跟往常一样,豪华低调,并不会因为少了一个女主人的存在而变了模样。
从前那个嬷嬷出来迎接顾清婉,态度很是谦和,
“丞相夫人,自从我们夫人离开府邸,这府邸就没有了,女主人干什么事情都冷冷清清的。”
“您近日前来是来劝说侯爷的吗?”
顾清婉没有回答他的话,只是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,
“你们现在府邸后宅是谁在当家作主?”
那嬷嬷愣了片刻,神色随即黯然下去,
“现在当家做主的是那莫小娘,哎,莫小娘平日里一味只会吃喝玩乐,哪懂得当家做主,自从他拿了府里的对牌钥匙之后,各项支出也不透明了,干什么全凭心意,哪像我们夫人之前在的时候把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。”
顾清婉无奈叹气,夫妻齐心协力自然有好处,可是就像这般离心离德,就算能再次走到一起,或许结局也不大好。
可是身处这个时代,女子最是无奈。
所谓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,将女子的一生牢牢锁在这后宅之中,无论多么污糟,都从其中挣脱不出来。
顾清婉在嬷嬷的带领下正准备去找永安侯,谁知道迎面碰上了莫小娘。
再次见到莫小娘,她神色似乎憔悴了几许,可那盛气凌人的样子不减当年。
“丞相夫人,我家夫人已经离开侯府了,不知您今日登门有何贵干?”
顾清完不想同她在这里浪费口舌,就准备绕过莫小娘去找永安侯。
那莫小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