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山死?我手里这个叫下山死?”沈静宜懵了。
张海盐坏笑着点头。
下山死,听着就像五步蛇走五步就死了一样,是不是意味着吃了走到山下就死了?
那不是剧毒么!
“你嘲讽我呢?”沈静宜微笑看向他,暗含杀气。
不等张海盐回答,张起灵淡淡道:“下山死是别名,因为它在山下很难种活。”
张海盐接话道:“不仅难种活,也很少见,所以我说你运气好啊,可没嘲讽啊!”
沈静宜呵呵,“你敢说你不是故意不解释,让我误会的?”
张海盐推推眼镜,“不敢。”
“那它有没有毒?”沈静宜问。
“无毒,学名酸藤子。”张起灵道。
“酸藤子……”沈静宜听到这个名字就感觉牙酸了。
她伸手,“给你吃。”
紫果实绿叶子怼在眼前,张海盐礼貌婉拒:“谢谢,我不吃。”
沈静宜:“不吃就再跑十圈吧。”
张海盐一把接过,摘下紫红的小果实扔嘴里,眼睛被酸得眯起来,“啧。”
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
沈静宜不怀好意地问:“好吃吗?”
张海盐一本正经把盛着果实的掌心伸过来,“你尝尝?”
“不要。”
沈静宜果断扭头。
“哎。”张海盐叹气。
其实紫红的酸藤子已经成熟了,可以说是酸甜口,但既然叫酸藤子,就可以想见哪怕酸甜口也是酸居多,真是牙都要酸倒了。
他慢悠悠地把果实放嘴里,余光瞥着面无异色的张起灵,唇角笑意渐渐敛起。
啧,真酸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