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扯着左砾的手想走,左砾却纹丝不动,握着林肆的手往后一收,把闷头想要拽着他走的林肆给带了回来。
那道士见左砾停下,立刻精神一振,捋着胡须朗声道:“这位兄弟,我看你印堂发亮,骨相清奇,乃是难得一见的福缘深厚之人。只是嘛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,瞅向左砾身边明显不配合的林肆,压低了声音恐吓。
“你身边这位小兄弟,印堂隐隐发暗,怕是近期运势低迷,有小人作祟、灾厄缠身之相啊!”
林肆在心底翻了个白眼,这种江湖套话他闭着眼都能背出来。
他还想拉着左砾走,左砾却上前一步,认真地问了一句:“可有解法?”
那道士等的就是这句话,立刻从布上拈起一枚桃木小牌。
牌子不过拇指大小,一面刻着繁复的云纹,一面刻着敕令二字,牌顶穿了一根红绳。
道士摇头晃脑地念道:
“太上有敕,保命护身。此符乃贫道以三清祖师座前香火祭炼七七四十九日而成,佩于身畔可挡一劫化一灾。寻常人求都求不来,今日与二位有缘,只收你三两银子。”
如果不是人设在这,林肆都想上前一脚踹翻这道士的摊位了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道士就是见左砾好骗,居然直接狮子大开口。
见左砾真的心动地开始掏银子,林肆赶紧扯了扯左砾的袖子,小声说:“左大侠别信他,骗人的。”
左砾嗯了一声,看着那枚桃木符,却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摸出银子递了过去。
那道士喜笑颜开地接过,嘴里念叨着“福生无量天尊”,把红绳往左砾手中一塞,还煞有介事地在林肆眉心虚虚一点。
“小兄弟,日后必逢凶化吉。”
林肆咬牙切齿,对左砾颇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左砾却笑了,侧身轻轻将红绳绕过林肆颈间,把桃木平安符给林肆妥帖戴好。
林肆抬手碰了碰胸前木符,嘴上还在嘟囔:“左大侠你也太实诚了,这种江湖把戏你也信,三两银子够我们吃半个月了……”
嘴上说着,却没有伸手摘下,乖乖收着。
毕竟左砾是给他花钱,也是为他求平安,他总不能让人难过。
左砾垂眸看向他胸前那一点暗红绳结,日光落在他眉眼间,语气柔和:“我不信符,但我希望你往后无灾无难,长命百岁。”
林肆被他那双专注又认真的眼睛盯着看了片刻,借着抚摸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