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不想,有一个事实却明晃晃地浮了上来,摆在他面前。
——纪漾白对他的感情,比他想象中的深得多。
——
林肆本以为自己会因为头疼失眠,但那阵疼褪下后,随之而来的困倦让他很快睡了过去。
再睁开眼时已经将近九点,正巧赶上管事女人送早餐过来,笃笃地敲门。
他睡得不错,现在的精神已经好了不少,对着门口喊了声:“请进。”
管事女人端着早餐进来。餐盘上除了早点,还有另一件东西。
林肆瞄了一眼,看着她把餐盘放在床边的矮桌上,拿着那东西朝自己走了过来,手里还握着串钥匙。
脚腕上那个皮质的束带被她解开,换上了另一个银灰色圆环,内部贴合着脚踝的弧度,末端处有一个很小的指示灯,此刻正亮着浅浅的绿光。
林肆估摸着这大概是什么高科技的定位装置。
他晃了晃脚腕,圆环贴着他的皮肤,几乎没有束缚感。好处是那根拴了他好几天的铁链终于没了,活动起来轻便了不少。
“我可以出房间了?”林肆问。
中年女人点头。
“是纪漾白吩咐的?”林肆又问了一句。
女人这次沉默不表态了。
林肆看她不回应,也就没再追问。他身上还套着那件新睡衣,房间里的柜子里只有睡衣,款式都差不多,颜色也相近。
毕竟是睡衣,相对来说宽松许多,哪怕林肆把扣子严严实实地全都扣上,但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遮不太住,露出来的部分能看些被亲吻吮吸出来的淡淡红痕。
中年女人看到了,依旧没什么反应,低头把餐盘摆好,转身准备出去。
“纪漾白他什么时候会再来?”林肆叫住了她。
女人转头,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林肆立刻见缝插针地又补了一句:“你是江家的人,还是纪漾白的人?”
女人停下了脚步,抬眸看了林肆一眼,素来安静的眸中终于有了些情绪,惊讶于林肆的敏锐。
不过她很快就重新垂下眸,恢复了正常,对着林肆微微躬身,走了出去。
这次林肆只听见了门合上的声音,没有门被反锁的咔哒声。
纪漾白应当是吩咐过,他现在可以离开这个房间了。
林肆坐在床边,看着那扇虚掩的门,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。
……
获得自由的第一天,林肆把别墅上下转了一遍。
房子比他站在窗边观察时猜想的还要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