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灵仙坐在林凡旁边，面前摊着天煞储物戒里搜出来的那批尸道功法手稿。她
翻了几页就皱起眉头，又翻了几页，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天煞的尸道功法是从一份更古老的残卷上演化来的！
这份残卷的源头，至少是金丹期！”
说话间，她合上手稿，回头看向林凡，“而且残卷上有些符文，和苍梧遗迹基石上的自毁符文是同一体系。”
“同一体系？”
林凡不禁好奇凑到她跟前。
“是的，虽然属性不同，天煞的尸道符文是墨绿色，遗迹的自毁符文是血红色。
不过我敢肯定，它们的核心结构几乎一模一样！
就像同一个人用同一套笔法写了两种不同内容的字！”
左灵仙顿了顿，压低声音道，“也就是说，天煞的尸道功法，很可能也是代号一给他的！”
林凡立马沉思了起来。
他想起在遗迹暗室中看到那具干枯尸体的时候，留影石里代号七说过的话。
代号一不是人，他是八百年前五行宗最后一任掌教，
被五行之源反噬后以邪术续命活到了今天！
如果天煞的尸道功法也是代号一给的，那就意味着代号一手中掌握着不止一套上古禁术。
五行宗的传承、尸道的邪术、血煞的秘法……
这些全都是他八百年来搜刮积累的底牌。
“让沈秋水也看看这份手稿，她是陨星阁的人，对上古宗门的功法体系比我们都熟。”
林凡说完，重新闭上眼睛，开始思考下一步怎么走。
回到江城已是深夜。
奶奶还没睡，一如既往地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等他。
看到林凡进门后，她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捧起他的脸，
仔细端详了好一会，然后在他额头上轻轻拍了一巴掌。
“瘦了。”
奶奶的声音有些哑。
“没瘦，结实了。”
林凡蹲在藤椅旁，笑呵呵地看着奶奶。
这时，柳宁溪从屋里走出来。
今天的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，长发随意挽起，看上去比上次见面时清瘦了些，不过精神很好。
她在林凡旁边坐下，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听他讲这次去苍梧山脉的事。
只是，林凡说到上官明远燃烧水行本源拼命的时候，
她的玉手不禁微微颤抖，满脸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