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,是她手上也戴了一只钻戒,白钻,五克拉,折射出刺目的光芒。
她一眼就认出,是那夜,她在傅时京车里看到的那只。
忽然间,她只觉深深起伏的胸腔里像塞满了浸透水的海绵,潮湿阴冷,逐渐膨胀,挤压着她揪紧的脏腑。
“这么长时间来,我一直都在暗中盯着韩紫棠的社交媒体。”
许愿语气正色,“许是她父亲韩书记身份敏感的关系,她在国内没有注册账号,但在国外有注册社交媒体,我follow了一段时间,她发布频次还挺勤的,基本上就是吃吃喝喝,旅游啊,运动啊啥的,一看就是家里有子儿,世界各地到处飞。但是她几乎不晒珠宝奢侈品啥的,肯定是要帮她老爹塑造清正廉洁的正面形象啦,她要敢那么嚣张,反贪局的人不得找她爹喝茶啊?所以她只敢暗戳戳的炫富,啧啧,想想她那个高张艳帜的性格,估计演岁月静好演得很辛苦吧。
这张照片,是她前天晚上发的。她什么文都没配,就发了这么张照片。我怀疑,这钻戒应该是傅时京给她买的,估计,这就等于是定下来,求婚了。”
求婚。
这两个字,像把尖锐的匕首,不设防地刺进夏宛吟缩紧的心房。
她痛得浑身一颤。
她想起,他们之前纠缠,高潮迭起,情动之时,她都在一次次把傅时京推开,让他去和韩紫棠结婚。
可是,当一切顺理成章地发生了,她泛起苦涩的心绪却怎么都无法平复。
“唉,讲真的宛吟,我以为你们发生过,傅总的心会在你这里,会为你改变主意,不和韩紫棠结婚了呢。没想到……”
许愿沉闷地叹了口气,“看来,我还是太天真了,我以为傅总会和别的财阀少爷不一样,会顶住压力和家族抗争,会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去搏一把,没想到他也就那味儿。
宛吟,你心里别难受,别内耗。说句操蛋的,睡到了傅时京这种宽肩窄腰倒三角,顶级神颜的男人,咱们这一波不亏!”
夏宛吟长睫低垂,遮住眼底晦涩的情绪,“我没有难受,我对傅时京从来没报过任何奢望。”
也不会不自量力的认为,那个天之骄子,会为了她这样一个跌落泥潭,背负案底,且跟他隔着仇怨的女人,取消联姻,与整个傅家作对。
她不做那不切实际的梦。
她也从不想他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