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映薇从小被骂到大的,比这难听一万倍的她都领教过,脸皮越厚,心墙也越厚,她自嘲起自己来,整张脸都是麻木的。
“莫名其妙,你发什么癫!”
江彧一把捉住她的细腕,猛地一带,另一只手臂绕过她的腰肢将她桎梏在怀里,声色裹着浓重的躁郁,“我跟你说话呢,你攀扯雪雯干什么。”
雪雯。
叫得真亲热啊。
夏映薇眼眶又红了一圈。
“你再怎么不喜欢她,她终究是我二哥的结发妻子,是你的嫂子,你给我说话放尊重点儿。”
天天叫着喊着让我尊重那个女人。
可是江彧,你什么时候,尊重过我呢?
算了。
永远不可能得到的,渐渐的,也不稀罕了。
“呵,行,还知道那是你嫂子就行。”
夏映薇绯唇勾起嘲弄的冷意,“有什么事,快说,我有点累,想去休息了。”
江彧眸色一深,指腹骤然捏住她的下颌,缓缓上抬。
她被迫与他对视,却用力别着脸,眼神闪躲。
“你哭了?”
江彧凝着她,低沉着问,“出什么事了。”
夏映薇心尖一紧,音色幽冷,“拉屎的时候看电影,看到丈夫出轨,妻子在他内裤上涂百草枯,丈夫穿了后没过多久毒发身亡,给我爽哭了。”
江彧后槽咬着,腮骨用力一搓。
这个女人,她有什么资格跟他闹,跟她甩臭脸?
他还没闹呢!
她在外面招猫逗狗,沾花惹草,他都还容忍着她,她就该见好就收,或者找个庙买根高香好好拜拜他这个大发慈悲的老公了!
江彧沉下呼吸,在她腰侧捏了一把,透着骨子狠劲儿,“化个妆,换身大方得体的衣服,跟我走。”
夏映薇迷惑,“去哪儿?”
“去谢家。”
夏映薇瞳仁骤缩,手指在暗中捏紧。
刹那间,她脑海中浮现而出的,是谢鹤行那张透着漫不经心的魅惑,轮廓干净清爽,眉眼精致的脸。
江彧不疑有他,补了句,“前几天下的帖子,谢老爷子邀请爸去他们家里做客,共进晚餐,今天就是正日子。”
夏映薇敛下长睫,“那你们去你们的就行了,为什么要带上我?这么多年,我从来没跟你出席过任何公开场合,突然和你一起,不奇怪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