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把烟头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,轻轻叹了口气:
“当初默哥把你从制衣厂开除,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只是偷懒耍滑,心里还有点同情你。可到现在我才看明白,你的胃口是越来越大,心思也越来越歪了。”
“男人好色可以理解,但不能乱色!好自为之吧!”
说罢,乌鸦缩进了被窝里……
第二天上午,周小虎起床后,问二蛋借钱时,二蛋也没借给他,便悻悻离开了工地。
想着身无分文,连个早餐都吃不起,便也没敢再去找李美玲。
他在街上溜达了一圈后,无计可施,便步行往自己的出租屋走,打算回去向金凤好好认个错。
可刚走到家门口时,发现大门紧锁,屋檐下的晾衣竹杆上,平时晾晒的小孩子的尿布和衣服,全不见了踪影。
周小虎心头微微一怔,连忙掏出钥匙打开房门。
推门进屋的瞬间,他彻底愣住了——屋里金凤和女儿所有的衣物全部不见了,平日里日夜燃着的蜂窝煤炉,也没了一丝热气。
他顿时傻了眼,赶紧在屋里查看了一番,最后才发现窗台的桌面上,一支圆珠笔下压着一张白色的纸条,上面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迹。
周小虎立刻拿起纸条,仔细地逐字看下去:
“当你看到这张纸条时,我跟榕榕应该早已离开东莞了,具体去哪里,你没必要问,也没必要去找。放心,我会把女儿带大的。
——金凤。”
当他默默读完最后两个字时,脑海里“嗡”地一声炸响,瞬间一片空白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双腿一软,瘫倒在冰凉的床板上。
无尽的悲凉和彻骨的绝望,如同这隆冬里的寒冰,将他包裹、吞噬……
——
而滨海小区这边,李美玲起床下楼吃了个早餐,觉得无聊,便蹦蹦跳跳地在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,来到了静雅制衣厂。
刚一下车,便看到周静正在厂门口拎着个塑料水桶在洗车。
她连忙走过去,满是惊讶地笑着打招呼:“哟,静姐,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么漂亮的车啦?”
周静抬头一愣,回想了好几秒,才记起她的名字来:“哦,李美玲?你今天怎么过来这边了?”
周静只记得她是陈默的同学,但对她不是很熟,只是她上次过来时,见过几面。
李美玲绕着周静的奥迪车子转了一圈,才回道:“我昨天就过来了,这车……是你新买的吗?”
周静停下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