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只好多看了几眼，心里暗自腹诽，胸和臀绷得都快要撑出来了，还嫌宽松，真搞不懂这女人怎么总爱穿那么紧。
但嘴上也只能附和着说：“不松不松，刚刚好，快点吃饭吧！饭菜都凉了。”
“吃完我送你去车站，工厂那边我还有事呢。”
李美玲俏皮地望了他一眼，咬着红唇，随后低下头，柔声娇羞道：
“陈默，我就要走了，难道你……一点都不想我吗？”
话音刚落，她上前一步，伸手便抱住了陈默，把头埋在他胸口，轻轻蹭了蹭：“我好想……”
陈默连忙推开她，后退了一步，急声道：“美玲，我们不能这样……我们还是保持同学关系比较好，很纯洁的那种……。”
李美玲愣在原地，眼睛鼓当当地盯着他，撅着嘴，质问道：
“陈默，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？还是觉得我太主动了？”
“没有没有，”陈默连忙摆手，语气沉了下来，“美玲，我已经有女朋友了，此后，我不能再对不起她！希望你理解。”
“……快去吃饭吧！我去阳台等你。”
说完，陈默转身朝阳台走去。
李美玲气得跺了跺脚，跑到沙发上坐下，把头埋在靠垫里，像是小声地抽噎起来。
陈默没有回头，走到阳台斜倚在栏杆上，点燃一支烟。
他望着远处宽阔的珠江口，水面波光粼粼，心绪却如潮水般翻涌不休。
江面上，一艘艘出海的货轮缓缓远去，最后都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尽头。
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，远处不知哪飘来一首悠扬的老歌：
……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
淘尽了——世间事
混作滔滔——一片潮流……
他静静地听了片刻，纷乱的心情仿佛稍稍平复了些。
他长长地吐了口烟，把烟头掐灭在阳台的花盆里，转身进了屋。
此时的李美玲已经整理好了行李，正在往脚上套鞋子。
“那饭你不吃了？”陈默瞥了眼茶几上原封未动的饭盒，轻声问道。
李美玲眼眶微微泛红，摇了摇头，低声道：“不饿，我不吃了，走吧！”
说完，她站起身，把背包往身后一甩，挎在了肩上，往门口走去。
陈默跟了出去，反手关上了门。
下楼时，两人都没有吭声，直到钻进车里，陈默才从驾驶室里抽出一张纸巾塞给她。
李美玲接过，转身擦了擦眼睛，声音带着些沙哑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