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娜一看,顿时从脖子红到耳根,抓起抱枕就朝他砸去,骂道:“陈默你个大流氓……”
两人笑闹着滚作一团,突然“砰”的一声——
用凳子架起的木板床不堪摇晃,“轰”地塌了下去。
两人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,吓了一大跳,田娜埋怨道:“都怪你!这下好了,晚上打地铺吧!”
陈默一个翻身,坏笑道:“打地铺多没意思,要不......咱们去外面公园?”
“要死啊你!”田娜赶紧爬起来,一脸尴尬地把衣服抱在了胸前。
“你不是说今晚随我惩罚吗?”陈默笑了笑。
“哼,刚才不是被你惩罚了吗?床都被你掀翻了,我看你今晚怎么睡嘛。”
这时,楼下阳台传来一阵骂人的声音:“楼上的在干啥呢?轻点好不好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笑,这才收敛了些。
陈默穿好衣服,在家里翻箱倒柜搜寻了一番,找出了几个钉子,又向左邻右舍挨家问了个遍,才借来了个锤子。
他把床板重新架好,准备加固,钉它个结结实实。
钉床的时候,陈默跟田娜说起王阿姨小卖部转让的事儿。
田娜正帮他递钉子,听见陈默说起这话,手里的动作顿了顿,抬头看向陈默:“小卖部?就你们工地对面那家店?”
陈默锤着钉子“嗯”了一声:“是啊,那位置是真好,对面是我们工地,加上旁边三个厂子,每天好几百人去她那里买货呢。”
“那得要多少本钱啊?”田娜问。
“王阿姨说转让费一万二,除去房租水电每月能赚三千多呢。可比我们打工强多了。”
田娜眉头微微皱起,走到床边蹲下身看着他:“默哥,你意思是想盘它吗?可是……咱们哪来那么多钱啊?一万二呢,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“再说了,你又不懂进货,里头门道怕是多着呢。”
“这可以问王阿姨啊,有人送货上门的,就是守着店卖东西知道吧。这东西简单着呢。只是没本钱,”陈默把钉子砸进木板,眯了眯眼。
“话是这么说,”田娜声音低了些,“可万一亏了呢?开铺子要是赔了,连饭都吃不上。”
陈默手里的锤子停了停,说:“我倒是觉得吧,房租已不贵,只要有客人来,肯定亏不了……这是个好机会嘞……总比你在工厂里熬着强。”
他挠了挠头,接着又说:“不过你说得也对,钱是个大问题呐。”
田娜也点了点头说:“她那生意确实是不错,我在这边做了两年多